昨天不过是吃到了三分钟,江女士就训了自己足足半个多小时,今个儿一整天都没去,那明天岂不是……
凌少爵一推开房门儿,就看到自己的小妻子,一脸悲催的皱着眉头,那模样儿,倒有几分像是只受了欺负,却敢怒不敢言的小白兔儿。
喉咙一梗,某位爵爷,很想欺负小白兔儿。然而——
还没等凌少爵把小白兔儿抱进怀里,一只枕头就直直地向他飞了过来,同时还伴随着小白兔儿愤怒的吼声:“滚去书房睡。”
丫的,要不是这个男人昨天没完没了的折腾,自己怎么可能睡的那么沉,又怎么会忘记去公司。
以为是小白兔儿,结果是小老虎。
抱着枕头的凌爵爷,摸摸鼻子,走到床边儿,以极其强势的姿态把发怒的小老虎搂进怀里:“谁惹我们家小七生气了,爷帮你揍他。”
没好气地推开他,裴小七直接去了厨房,睡了一天,肚子饿得咕咕叫。不过——
刚出房间儿,她就闻到了一阵饭菜的香味儿。
瞅着餐桌上摆着的十来碟家常小菜,快要饿晕了的小七同学,二话不说——开吃!
呜呜呜!
咬了一口梅干菜扣肉,裴小七泪了。
这个肉怎么可以烧的这么好吃。
就在她大快朵颐的时候,余光一瞥,吓得差点儿把嘴里的肉给吐出来:“楚非,你怎么在这里?而且还……穿成这样?”
围着围裙,抄着锅铲的楚非,笑眯眯地说道:“要抓住一个女人的心,就必须先抓住她的胃。”
“啊?哦。”裴小七把含在嘴里的肉吞了下去,随后,唇角突然扯出一抹坏笑,“楚非,你绝不觉得,手放得太高了?”
楚非微微一愣:“手放太高?”
裴小七很邪恶地笑了两声:“你好笨,这都听不……”
一个‘懂’字儿还没说出口,裴小七的话儿,就被冷着脸走过来的凌爵爷给打断了:“闭嘴,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