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跟你说,我想你了……”
清浅的声音,分贝低到听不清。
顾钦辞却猛地睁开眼睛!
他怔然,又有些不确定、不可思议地问:“你说什么?”
纪若拙把脸埋进沙发的靠垫里,闷闷地说:“我想你。”
决堤的狂喜冲垮了他的理智,顾钦辞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情,她说想他!
听到他粗重的呼吸,纪若拙知道自己的计划成功了第一步,又赶忙讪笑着迈出第二步,“你也想我了是不是?”
顾钦辞没回答,纪若拙也不等他回答,放柔了嗓音,像小猫爪子似的挠着他的心肝脾肺,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往一个地方涌:“二爷,我去找你好不好?”
真是个妖精!顾钦辞倏尔用手掌狠狠握住沙发椅的扶手,眉宇间有了一丝躁意。
他怎么会听不出她那点小伎俩?可偏偏这个女人就能抓到他的七寸,让他一点反手迎击的力量都没有。
他不说话,纪若拙着急了,拖得越久,被他看穿的风险就越大,索性咬牙,下了狠心,拿出他从没见过的媚态:“二爷,还有一个星期见不到你……”
浑身一震,顾钦辞半晌失语。而后他强忍下冲动,慢条斯理地问:“那我现在就回去好不好?”
在饕餮盛宴面前,就算他饿极了,也不忘像个绅士,端着优雅的风度,一刀一叉地切割、品尝。
顾钦辞有绝对的耐心,虽然这耐心在纪若拙身上要打个折扣,但也足够让这个算计她的女人,和他一样不好过。
纪若拙果然被他的提议吓得心惊肉跳,“不好不好!二爷,你还有正事没有办完,怎么能回来呢?我去找你就行了!”
薄唇弯了弯,顾钦辞别有深意地问:“你来哪里找我?”
“澳门呀。”纪若拙说完才意识到自己上了套,慌忙解释,“我在电视里看到的,说你在澳门,剪彩……”
笑容更深了,他却没拆穿她的此地无银,只道:“再告诉我一遍,你为什么要来澳门?”
纪若拙的脸红得要滴血,和众人眼中的酒桌女王判若两人,懦懦道:“因为我想你……”
“再说一次!”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吐出这四个字时,嗓音沙哑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