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身材纤细,脸颊稚嫩,单肩挂着一个香奈儿,包包正面对着苏苡沫的办公室,她一直在家电话,目不斜视。
“她叫琳达。”白霓裳像是一个强大的信息资料库,慢条斯理的阐述,“今天刚满十九岁,她……”
“重点!”苏苡沫眼角直突突。
“淩妃烟的走狗。”言简意赅。
“那八成就是有问题了。”苏苡沫皱起眉头,“琳达已经站在那里讲了一天的电话。”
尽管琳达目不斜视,看都不看苏苡沫房间的方向,但越是如此就越说明有问题存在,使出反常必有妖。
白霓裳眸色一沉,她的眸光盯着桌子上的礼盒许久。
“等等。”说着,她又出门一遭,不过很没有很快回来,而是去了一趟高层的办公室,就如正常工作一般,仿佛什么异常都为察觉。
半个小时后,白霓裳回到苏苡沫的办公室。
“琳达已经不在了。”白霓裳说出她的观察结果,“应该已经去了淩妃烟那里。”
苏苡沫颔首认同。
她静静思考时也发现了端倪,不过她很难想象这是顾衍白刻意作为做给淩妃烟看得?
这是什么逻辑?
苏苡沫一头雾水。
白霓裳走向礼盒,轻轻一拽蝴蝶结的一段,柔滑的绸缎散落四周。
礼盒中央,静静躺着一件湖蓝色晚礼服,颜色光芒夺目,很容易想象,如果穿着这样一件鲜艳的晚礼服出现在颜老的寿宴上,光凭颜色就可以引人注目。
湖蓝色、湖蓝色……苏苡沫眯起美眸,身子猛地一怔,她想起了一件事情。
“小衣服,你有没有听过一个传闻?就是关乎这湖蓝色。”
“有,听说是和颜老死去的妻子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