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的了?”怎么就突然忧伤上了?
“沫沫,你说你哪里像个孩子他妈?”白霓裳蓦然开口,语气疑似抱怨上天的不公平,表情没有多大变化,乍一听还以为是在批判,其实不然。
“也就是……”白霓裳开启自问自答模式,说话时瞥了眼苏苡沫的三十六E。
“……”苏苡沫无辜眨眼。
好针对,其实小衣服的……也不小啊!
车子未发动前,一个疑似神经病患者的人突然出现在车子前方,他手里拿着不足巴掌大小的纸片,用力甩在车子前面的空地上,随即疯了一般的狠力踩、跺地面上的纸片。
高抬腿,重重落下,来来回回十几次才停止,最后不忘甩着刘海,得意地朝车子哼了一声,这才离开。
“这?”苏苡沫的眸光再次落向白霓裳,等待她的解惑。
如果不是方才抽疯男人胸前挂着记者牌,苏苡沫真真就得认为对方是个精神患者,从纸片的大小可以判断,应该是类似于名片的东西。
难道是小衣服的名片?记者泄愤?
苏苡沫很快否定了这种猜测,今天她和白霓裳第一次见面,虽然白霓裳的名片公司会事先准备少许,但白霓裳还没拿到手。
白霓裳仿佛什么都没看到,正常车子缓缓发动,短暂的蓄力,飞驰向前方。
一路上,白霓裳专注看车,苏苡沫则盯着白霓裳看,因为苏苡沫知道,如果白霓裳不想说,刀架白霓裳脖子上她都不会开口说一个字。
约莫十几分钟,白霓裳再也淡定不了了,架不住苏苡沫的灼灼目光,再这样下去,她们两个的小命都要接待在马路。
“我给他们一张名片,他们就散了。”白霓裳开口道出经过。
名片?
有联想到,却实属意料之外。
一张名片就解决难缠成精的记者们?
苏苡沫扑闪着眼睛,做个乖巧的好奇宝宝安静地等待白霓裳说明白。
“律师名片。”白霓裳淡淡开口,“我告诉他们,你现在工作以小时收费,有什么问题随便问你。出得起钱的,请联系我;出不起钱的,我联系你。”
“……”秒杀,且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