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对着温條敬业的笑出了得体的笑容,温條也回了一个干净明朗的笑容。
“我知道了,你告诉他我马上就去。”
说完以后,温條就将房门再次关上了,来到浴室,看着洗漱台那面半身镜,里面的自己顶着一头凌乱的杂毛。
拿起梳子草草的梳了两下以后,连衣服都没有来得及换,温條就已经敲响了隔壁颜卿套间的房门。
曲起食指与中指,用中骨节在房门上面敲击着,传来咚…咚…咚…的声音。
没有让温條等待太久,颜卿已经走过来打开了房门。
“你怎么过来了。”
颜卿疑惑的看了她一眼,那目光当中透露的含义并不怎么好,甚至是透着凌冽的寒光。
“不是你叫人让我过来的吗?!”
温條回以一个更加迷茫的眼神,疑惑的看着颜卿。
“我没有让人找你过来。”
颜卿的脸色立刻阴沉了下去,看着温條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不悔改还在替自己辩解的人。
看着颜卿目光当中的潜在含义,温條的笑容立刻僵硬了一下。
“抱歉,颜总,可能是我弄错了。”
僵硬着笑容说完这么一番话以后,温條立刻转身离开。
在温條的背影彻底消失在目光当中的时候,颜卿一把将门带上了,而后走到了房间里面。
他的房间里面不知道何时突然出现了一个男人,长相精致,而且无比妖孽的一个男人。
“她是你叫过来的。”
“哎呀,不要在意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啦。”
坐在沙发上的男子轻佻的看了颜卿一眼,涂上丹寇红艳的指甲轻轻交叠在一起,异常妩媚。
“珺牍,你怎么会来这里。”
“哎呀~我不是怕你太寂寞了吗~所以过来陪陪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