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事!”钟贝琛一点都不领情,直接打断凌茵希的话。
凌茵希无奈地:“继续逞强,别说我见死不救。”
“我不希望她是为了报答我而对我转变态度,我要的是感情,而不是报恩。”钟贝琛沉默了一会,终于坦白了心中的想法。
凌茵希无力地摆摆手:“看来钟大总裁的情路注定坎坷了。”
钟贝琛好看的眉再次蹙起,考虑着到底要不要采纳凌茵希的建议,想得太专注,以致凌茵希欲言又止地看了他几次,他都丝毫没有察觉。最后,凌茵希终于忍不住感性地问道:“贝琛,如果有一天,要你在兄弟和女人之间选择,你会选谁?”
钟贝琛疑惑地:“你到底想到什么了?说话的语气怎么跟个女人一样。”凌茵希变得这么婆婆妈妈,让他觉得诡异得很。
凌茵希换上一脸轻描淡写:“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这个问题,就问了,其实我想我已经知道答案了。”
“你想太多了。放心吧,不会有这种情况的。你是不是在担心老头子找你麻烦?他能把你怎么样?难道他不让我找女人,连我交友的自由也要剥夺,想把我孤立死!”说到老头子,钟贝琛又情绪化。
凌茵希故作释然地笑笑:“希望是我想太多了,只是随口问问,你不要有心理负担。”
钟贝琛伸手拍了拍好友:“这几年你帮我做了不少事,我心中有数。”心里有一句不忍讲出的话:经过这几年的历练,我相信你没有了我这个兄弟照样活得风生水起,而白郁依离开了我会怎么样,我实在不敢想象。
凌茵希却马上恢复了一贯的玩世不恭:“知道就少喝点酒,我这酒来之不易,不能拿你这样糟蹋。”
“我这叫糟蹋?那我勉为其难,再多糟蹋点。”钟贝琛又毫不手软地开了一瓶凌茵希珍藏的红酒,看他那肉疼的样子,心里倍感舒坦:“你估计舍不得喝,就让我一个人喝了算了,你要怎么骂我都没关系,记住不要发出声音让我听到就好。”
凌茵希的心直抽搐,却慷慨激昂地:“为了庆祝小白的案情明朗,我们去酒窖拼酒,如果我输了,就让你白喝,要是你输了,你就出双倍价钱买单。”
钟贝琛玩味地看着凌茵希,果断地站起来:“希望你之前没在我面前掩藏实力。”
“我有权保持沉默。”凌茵希笑得一脸的高深莫测,不客气地走在前面开路。
两个男人对酒当歌,拼得难分难解的时候,医院里正暗潮汹涌。
苗宛柔在昏迷几天后,终于醒来,收到通知,林天扬第一时间丢下一切赶去,让林威着实吃了一惊。他哪里知道,林天扬并非关注苗宛柔的安危,恰恰相反,他急于跟苗宛柔解释订婚那天的事,意在说服她主动撤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