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弟弟也好,朋友也好,总归他是个男子。
只听说闺中密友手帕交互吐心声,从没听过与男子谈这些事的。
“你怎么不说话呢?”倪清追问。
燕柠答:“很简答啊,就像我爹那样,对妻子好的呗。”
倪清点头迎合:“嗯,你的眼光不错,我也觉得做人丈夫最重要就是像燕伯父和我爹一样,一辈子只有一个女人。”
“你真的这样想?”
燕柠有点激动,她虽然习惯了自家后院清静的情况,却也知道在晋京的勋贵家中,极少有如自己一样的情况。
所以,一想到成婚后有可能要面对许多通房、姨娘,不光要与她们分享丈夫,还要斗来斗去,她就觉得心烦,真是还不如去做尼姑。
基于对倪清的信任,也因为他的观点与她一致,燕柠把以上想法断断续续地说了一遍。
明明是在倾听少女的烦恼,倪清却觉得开心得想飞。
什么都讲究对症下药,既然知道未来媳妇的忧虑,再下手就容易多了。
“咳咳。”他装模作样地清清嗓子,一本正经地劝说,“一点小问题,就想着去做尼姑,唉,真是,你也太经不起挫折。”
“你干嘛教训我?”燕柠不满,“我可是你姐姐。”
“你是哪门子姐姐?一个爹还是一个娘?”见燕柠想反驳,倪清根本不给她机会,迅速地接下去,“别说小了几个月,书院里差了几岁十几岁甚至几十岁的也叫同窗呢,我和你不分大小。”
他他他!从来对她言听计从,今天竟然反驳她。
燕柠受惊过度,一时反应不过来。不过她也是个机灵的,故意不接这茬,回到先前的话题上。
“怎么是小问题呢,娘打听了许多家,都是一样的。”
“我家就不一样啊!”倪清连忙表态,“你忘了?我爹也只有我娘一个。”
“我又不能嫁你爹!”燕柠气得跳起来。
倪清搔了搔后脑勺,他不是那个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