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没来得及惊叫,一头重重的装在了车窗上,脑海之中瞬间一片空白!
温热的鲜血缓缓的顺着额头淌过眼角,流了满脸。
车子似乎因为撞击而停止了,她甚至看见前面喷出的巨大的气囊……司机慌乱的叫道:“任小姐,你没事吧……”
她努力的瞪大眼睛,想告诉他自己没事,却感觉那眼皮仿佛有千万斤沉重。
世界,猛地一黑……
………………
…………
海水开始摇晃,碧蓝的海波忽然变得浑浊起来……浑浊……是因为那个男孩子的鲜血流了出来……
她看见了,他一直在流血……他年幼的身体一动不动的飘在海面上,仿佛已经死去了一般……
你快起来……
她以为大声的叫道,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发出声音……
不,是她不敢发出声音,她竟然害怕的连喊都不敢喊,她害怕被船上的人发现自己的存在……竟然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对她来说无比温暖的男孩子就这样死在了冰冷的海水中!
她是一个懦夫,是一个狼心狗肺的坏人!
“你不能死!”
任绚夕惊叫着从病床上一下子坐了起来,用力过猛,一下子将吊瓶扯掉了下来,呯的一声掉在地上摔成碎片。
鲜血立刻开始顺着透明的管子倒流,一旁的洛北涯急忙一把扯掉她的针头,站在她的侧前方抬起一根手指,缓缓的手勾起她尖尖的下巴面对自己,问道:“死里逃生的反应竟然这么大……看起来你吓得不轻。”
任绚夕迷蒙的抬起双眼,看着洛北涯那张一贯冰冷的脸,低头瞄了一眼那掐住自己下巴的冰冷手指,忽然一把抓过他的手腕毫不犹豫的张开嘴巴,一口咬了下去。
洛北涯立刻吃痛的叫了起来:“啊——————!!!!放开我,你这个疯女人!啊————!!!”
不管他如何愤怒的咆哮,任绚夕都死死的咬住他的手腕不放松。
直到他感觉有手已经要断了,直到有一滴温热的水珠,滴在了自己的手臂上,他才默默的闭上了嘴巴,皱着眉头看着任绚夕。
也许绑这个女人再身边对他自己来说,只不过多了一个游戏的伴侣,然而对任绚夕来说,可能术无穷无尽的灾难。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她已经两次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