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听潮……”
许恋碟握着珠子,心中感动之余,却多了许多惆怅不舍,她知道一收下这珠子,姐弟离别就在眼前,下次见面,又不知是什么时候。
“碟儿,可否将这珠子给师伯一观?”
许恋碟正在暗自神伤,宿璇玑却突然开口了,这苍山掌门,看着许恋碟手中的寒珠,脸上竟带着毫不掩饰的喜色。
“师伯要看,师侄自当双手奉上!”
“师兄这是何意?”
“师妹放心,莫非为兄还会贪图一晚辈的东西么?此珠若当真是那物,碟儿可就又多了件异宝!”
宿璇玑这话,明里是说给钟离晚秋听,却也打消了几个晚辈的疑虑。许听潮身上骤然聚起的寒气,更是悄然散去大半,只冷眼看着这苍山掌门的一举一动。
宿璇玑恍若未觉,将珠子摄到左手中托住,右手食中二指并拢,朝珠子轻轻一点!珠子表面忽然亮起一层变幻不定的彩色光芒,甚是炫人眼目,盯着看的时间长了,竟连泥丸宫中的魂魄,都觉得一阵眩晕!
“果真没错!”
宿璇玑大喜过望!
“这珠子究竟有何神异之处?”
“师妹可知,极北冰海海底,有种名唤骊光蚌的妖兽?”
“此物莫非就是那‘骊光珠’?!”钟离晚秋亦是大喜,“怪不得能承受太阳真火这等至阳之物!碟儿当真有福了!为师传你一道法门,将这骊光珠祭炼成法宝吧!”
……
“死木头,臭呆子,舍得送姐姐那么好的东西,却连一枚发簪都不愿给我做!我恨死你了!”
芍药将碧华化作一道十余丈的青光,在许听潮遁光周围来回飞窜,怨气十足的清脆声音,连绵不绝地朝许听潮砸去!
许听潮恍若未闻,而是皱眉想着自己的心事。离别之时姐姐伤心流泪,他心中亦是半点不好受,而那褚逸夫,竟也神色黯然。褚逸夫这般表现,自然不会是因为自己……这“老仇人”似乎对自家姐姐颇有好感,而姐姐好像也不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