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倒没什么,只要是冰儿所生就行。不过…”
盖尔莫的话提醒了阿布达,虽然阿布达对冒顿这孩子没有成见,但是现在想起来冒顿不但不像阿布达,甚至不像东胡人。胡冰本来就有一半中原人的血统,以前阿布达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以为是因为中原人的血统太强大了,遗传到冒顿身上,显不出东胡人的血统来,现在想想不对,其中颇有蹊跷。现在仔细想来,冒顿似乎很像一个人,一个阿布达恨之入骨的人,那人便是那燕王姬丹。
……
不久,阿布达离开盖尔莫的府上,盖尔莫在当晚就死了。根据盖尔莫的遗言,阿布达任命盖尔莫次子伊稚斜为军师,辅佐阿布达治理东胡。从此,君臣苦心励志,经营东胡。
至于冒顿,阿布达虽然感觉不舒服,但是碍着胡冰,也没有真的做什么。不过阿布达留了个心眼,如果苗头不对,还是要下手。
阿布达是答应过胡冰,不在乎小孩的爹是谁,但是当时没有想到他爹会是个中原人,而且是自己的死敌,东胡人的死敌。如果将王位传给他,这不等于东胡这片草原要改姓了吗?阿布达绝对不会这么做。
姬丹扮作一书生模样,五名侍卫也换上了便服,一起出发,沿着官道南下。此时大地回春,积雪已经基本融化,地上的草开始露出青色。这正是踏青的好时节。
一路上人烟稀少,不复当年农夫充斥田野,炊烟缭绕村落的繁荣景象。不过这没有影响姬丹的心情,只要能保境安民,人口少了可以再生,房子拆了可以再建,燕国的根基没有动摇,国本没有动摇,姬丹争夺天下的资本没有动摇。
政治家应该胸怀天下,心系百姓,这没错。但是真正的大政治家,人口在他心目中从来不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种资源,而且只是一种资源,与土地、经济一样的概念。
从古至今,中原大地孕育了多少大政治家,数不胜数。姬丹既有吞吐八荒之志,便首先要有大政治家的胸襟,大政治家的理念。不然,即使勇武如西楚霸王项羽,就是把整个天下送到你面前你也抓不住。[]
姬丹心情颇为不错,一路上欣赏风景。想着这数百里的辽东大地上不久就要牛羊成群,不禁想要高歌一曲。
"你像风吹过我甜甜的梦乡
多少次和你醉倒在敖包旁
动听的歌声穿过岁月漫长
化作天空鸿雁飞过一行行
总有种感觉让我心情荡漾
五彩的哈达舞动满天吉祥
心中的喜悦似那花儿朵朵
把每一个祝福铺满原野山岗
心花开在无边的草原上
那可是你等在不远的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