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觉得你的兵带得怎么样?”姬丹一脸平静,道。
吴凯慢条斯理地道:“回太子,末将以为,辽西兵马不及辽东,在整个燕国大概属于中等吧。”
“哦?中等?”姬丹把脸一沉,道:“十名士兵倒是有七名没法上战场,还属于中等?从今天起,你们六人降为佰什长,留在军中听令!”
“是!”六人垂头丧气地答道。
“石头何在?”
“臣在!”
姬丹吩咐道:“我命你为裨将,统领辽西军马。按照辽东惯例,将老弱不堪征战的遣返,发放三个月军饷。少壮的留下,同时征召新兵,扩充军力!”
“是!”
“曹永何在?”
“末将在!”
“我命你为旌卫,副统领,协助石头统领辽西军马!”
“是!”
虽然姬丹几乎在一天内就控制了辽西的局势,但是后续的风波却没有这么容易平息。此事很快传到了蓟城,此时,宫中朝堂上燕王正与群臣议事。
“太子派人来报东胡兵入寇辽东、辽西两郡,以被太子击退。诸位爱卿看要不要发兵支援?”燕王开口道。
“大王,”相国栗腹出列道:“我大燕与东胡已经缔结盟约,从明年起每年输谷十万担、布帛一万匹,为何还会入寇?想必其中有诈。臣听,这是太子为了争夺辽西的兵权,才演的一出戏!”
“哦?有这等事?”燕王一听,大惊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