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
伊恩画皱着眉头,不悦的问道。
“对!我是疯了!不疯又怎么会爱上你?爱上你这个疯子!伊恩画,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可笑,可笑极了!你也很可笑,我们大家都可笑!哈哈。”凌洛枫精致的脸庞在笑声中变得扭曲,扭曲的甚至有些骇人。
“凌洛枫!你记住,我从来没叫你爱过我!从来没有!”伊恩画面若寒霜,目光冷若秋水,声音更像是刺骨寒风,一刀一刀的将凌洛枫刮的遍体鳞伤,鲜血淋漓!
凌洛枫止住了笑声,面色苍白如纸,他皱着眉头,目不转睛的望着伊恩画无暇的面容,泪水一点一点积聚,最后低落了下来,消失在空气中,如同是他对她的爱一般,心死了,绝望了,爱,尽了!
“我知道!我都知道!一切不过是我的一厢情愿,自作多情,你没爱过我,以前没有,将来更不会!可是,伊恩画,就算没有爱,也至少还有情,你怎么可以,让我的孩子去认别的男人做父亲呢?你怎么能做出这么残忍,这么过分的事情来?”凌洛枫好看的丹凤眼中,满是疼痛和不忍!
“因为,这是最后的一次机会了,如果,我不这样做,我就永远的失去他了!我不想失去他,也不能失去他!失去了他,也就失去了活着的意义。”伊恩画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温柔又小心的抖动着,她轻抚着照片中杜默生的面容,神情沉醉而迷惘,她是这么深的这么深的爱着他啊。
“可是,用这么卑劣的方式,你就算得到了,也只是得到了他的人,而他的心永远都不在你这里,假如有一天,真相被他发现了,他会比上一次还要强烈的恨着你的,恩画,你醒一醒啊,不要再做梦了,你和他之间,是不可能的!”凌洛枫语重心长的劝说着,他看着伊恩画沉浸在错误的爱恋中,无法自拔,他的心也跟着阵阵的疼着,他看她,就像是看着另一个自己。
“可能不可能,不用你来说,我心里清楚,总之,这个孩子,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以后,也请不要再来打扰我们!”伊恩画刚刚温柔的面容陡然变冷,语气决绝,似乎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呵呵,你就不怕我把你的计划告诉杜默生?让你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么?”凌洛枫抿着唇,蹙着的眉头满是悲痛和无奈。
“你不怕我恨你一辈子么?“伊恩画抬起眼眸,直直的望着凌洛枫漂亮的脸庞。
“怕!很怕!我想,没有什么事情能比这个还令我恐惧了,伊恩画,你够狠,也够残忍!现在,我忽然开始有点同情起杜默生了,原来被你爱上,也是一件不幸的事情呢,与我相比,他更无辜,也更可怜。”凌洛枫垂下眼眸,眼眸里的悲伤,满的快要溢出来了。
伊恩画看着凌洛枫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后,才舒了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能够放松下来,僵直了的身体也软绵绵的摊在了椅子上。
好累啊,伊恩画蹙着的眉眼中写满了疲倦和辛苦。
伊恩画,走到了今天这一步,你已经再没有回头路了!无情的伤害一个深爱着自己的人,这种滋味,也不好受啊!
她温柔的轻抚着自己还平坦着的小腹,疲倦悲伤的脸上慢慢涌现出一抹柔情来,一种只有成为了人母的女人才能散发出来的柔情。
孩子,放心,母亲一定会给你找一个全世界最完美的男人来做父亲的。
舒适简单的房间里,靠近窗子的藤椅上,坐着两个人,一男一女,男人面容俊朗而温暖,成熟中带着洞彻世事的明智。女人,一头干净利落的短发,干练果敢的背后是强大的自信。
“没想到,你的那个小女朋友,还有这样的才华啊,啧啧,还真是看不出来啊。”米素一边翻看着剧本,一边赞叹有加的说道。
“什么小女朋友,你这样说可是很容易让别人误会的。”左西城白了米素一眼说道。
“怕什么,这又没有外人,看你紧张兮兮的样子吧,难道,说中你的心事啦?”米素贼兮兮的睨着左西城,笑容贱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