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就睁开眼睛。”
好听到玉石之声,就像清泉,带着靡靡的蛊惑。
叶子缓缓掀开有些沉重的眼皮,眼前有些明晃晃的光,长久没有接触的光线,令瞳孔格外剌激。
一双温暖干燥的大手挡在了眼帘上方。
强光的不适一下子减轻了不少,叶子看清了站在面前的紫袍男子,不是祁煊又是谁?
“你……”才说了一个字,喉咙已经火辣辣的疼,声带仿佛被撕裂了般。
祁煊俯下上身,让她半坐半靠在他怀里,才拿出一只精致的玉瓶,凑到她嘴边。
“喝点灵****,喉咙就不会疼了。”
听到水,沉抑数年的身体最本能的生理渴望猛然激发,就像久旱遇水的庄稼,那种自然而然,无法抗拒的欲壑破土萌芽。
见她露出饥渴的憨态,祁煊的紫眸染上一抹笑意。
“咕噜……咕噜……”
一连喝了半盏茶,其实也没喝下多少,主要是每一口都太少了,远远不能满足她的饥渴。
看着被祁煊收进怀里的玉瓶,叶子舔了舔舌头,“我还没喝够。”
祁煊也不知从哪里摸出一块丝绢,擦去她嘴沿的水渍,看着她清亮的黑眸,轻语:“你刚醒来,不易喝太多,要等半个时辰。”
叶子回想起灵****的沁甜,忍不住直咽口水,可怜巴巴的祈求:“再喝一口?”
祁煊被叶子难得的撒娇引心底一软,艰难的拒绝:“乖,听话。”
叶子直勾勾的盯着他的紫眸。
后者也定定的望着她,不言不语,眼含笑意。
良久后,叶子累了,眨了眨酸痛的眼,决定放弃。
随即她觉得胸口有些凉,视线一垂,整个就僵住了。
此时她仅胸口仅裹着一层薄薄的白色绢丝,玲珑的胸形若隐若现,整个肩膀和小半个胸口全暴露在空气中。更令她无地自容的是,这样的她,正被祁煊紧紧搂在怀里。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