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将叶子的神态和动作一丝不落的收进眼底。最后玩味的看向云齐,打破了三人间的沉默。
“云真人不是离开百草堂了吗?为何却在此地?”
云齐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语气,“听说这附近有一种特别草药。就多盘桓了几日,没想到这么巧。今日寻找之际,在这此遇到沈堂主和这位……我曾经的药童。”
最后一句话,他的语气颇为意味深长,眼神也充满了戏谑的看向沈鹤,仿佛是嘲讽,又仿佛只是随口的说起。
沈鹤看着眼前的情景,心里迅速盘算起来。他与云齐的修为相当,如果真要斗起来,他自己并没有丝毫把握能取胜。
况且,这里离百草堂并不远,时不时还会有百草堂的执事路过,万一真的打起来,相信很快就会被人察觉。
万一到时云齐将两人打斗的原因说了出来,那他反倒是被动了。反正这叶姓药工跑不掉,今日就暂且放她一马。
想着,他脸上迅速绽开一抹微笑,“那果然是巧,我本来想去永宁城内办点事,正好叶药工也要去那里,我见她速度迟缓,便欲邀请与我同行,没想到叶药工好像对我有什么误会,竟然拒绝了我。我一时兴起便与她开了个玩笑,倒是让云真人见笑了。”
听到对方这一番信口开河般的辩解,叶子气得牙痒痒,无不嘲讽的怒视着对方,却并未说什么。
一来,此事凭口舌之争也说不清楚。
二来,这种事如果传了出来,虽然对方会被揭穿真面目,可她一想到对方竟然对她有那种龌龊的旖念,便觉得想吐!
再者,修真界凡事都以实力为尊,她没有实力,别人就算知道了,善者最多对她抱以同情,恶者说不定还会恶意揣测她是否故意引诱,那才真是令人作呕!
“沈堂主说笑了,我并未得好笑。”云齐淡然回道。
被不软不硬的顶回来,沈鹤脸色再次僵了僵,随即神色不悦道:“既如此,我还有事,告辞了!”
云齐微微的颔了颔首,叶子直接是冷冷的看着他,默不作声。
待沈鹤御剑离开后,云齐才将目光转到叶子身上,颇有深意。
她被对方的目光看得心里毛毛的,有些发虚的移开视线,道:“多谢云真人搭救之恩。”
“如若我今日不是恰好路过此地,你打算怎么应付?”
听到对方淡得仿佛没有一丝感情的声音,她鼓起勇气抬起头迎上他的视线,在看到他嘴边若有若无的讽剌时,陡然有些生气。
“船到桥头自然直呗!”她冲冲地回道。
对方戏谑地睨向啸白,“自身都难保,竟然还有心思护着契约兽?我是该说你愚蠢还是太天真?你就真那么有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