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对方并没有被他的甜言蜜语所迷惑。沈鹤索性也懒得再装了,冷声道:“既然如此,那我就直说了。如今你已经是三院管事,只要你肯。就没有你做不到事,事成后,我们五五分帐,如何?”
唐燕仰头放声大笑,“沈鹤啊沈鹤,你要是一开始就开门见山,或许我会看在你坦诚的份上,考虑一二。只可惜,你一开始就打错了算盘,你叫我如何信你?”
沈鹤闻言,眼底霎时滑过一抹阴鸷,咬牙切齿道:“那你想怎样?”
“我不想怎样?因为,我拒绝为你做任何事,哪怕只是倒杯茶水!”
说完,她便转身衣带当风般的走了。
望着唐燕渐行渐远,隐没在夜色里的身影,沈鹤猛的握紧拳头,手背上青筋爆起,阴沉的眼底一丝红光划过,犹如流星般转眼即逝。
第二天,樊丹丹从永宁城回来后,立马就跑到了大药田这边来找叶子。
“叶儿。”
正在药田中布雨的她听到樊丹丹略微焦急的喊声,连忙收起术法,快步走了出来。
“怎么了?”
樊丹丹一脸的愁容,看了看药田里没有浇完的草药,“叶儿,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她随即回头看了看正在认真布雨的小谷,“喏,不是还有一个人吗?今天她做得多,明天就换我多做点就好。你这么急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你不是回城看你弟弟去了吗?”
听到她的话,樊丹丹的眉头蹙得更紧了,“亦儿他体内的毒已驱尽,只是需要悉心调养即可。只是……”
见对方一脸吞吞吐吐的样子,她眼底浮起一抹疑惑,“到底怎么了?”
“家族……家族好多弟子都容不下亦儿,说他逞强好胜,给家族惹来了祸事。可是,明明都是那些人怂恿亦儿,亦儿才会……”
“你不必说了,我明白了。”她了悟的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这想,这次你弟弟估计是中了人家的连环计。”
“连环计?”樊丹丹不解的看向她。
“不错。”叶子拧眉道:“亦儿他资质不凡,明明只是旁系身份,却得到与嫡系弟子们完全一样的待遇。这也就算了,以他十岁年纪就能突破炼气五层,在你樊家来说,应该还是第一人吧?”
樊丹丹连忙点头。
“这就对了。那些嫡系子弟怎么可能允许一个旁系弟子骑在他们头上?况且,你们家主又明显的表现出对亦儿的偏爱和关照,所有弟子使用的都是普通武器,唯有亦儿却能得到家主亲赏的下品法器,其他弟子怎能不忌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