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嘲讽的笑了。“死有什么好怕的?我只怕无能为力。束手无策,怕将来会内疚、后悔!死,我刚好不怕。”
听到叶子的话。对方微微愣了愣,然后眼神复杂的看向她,久久不语。
两人沉默了半晌,叶子才叹气道:“樊丹丹和她弟弟、爹娘四个人都在永宁城城主手里。我一个炼气八层的修士,即便拼了我的命救不出她们。可云真人不同。你只要略施援手,一切就能迎刃而解。”
她说完,对方依旧一言不发的看着她,眼底涌动着她看不透的光芒。
她不想猜。也猜不透。对方什么修为?她什么修为?论阅历,对方又岂会比她逊色?
“你问我凭什么,我只能说。凭我是你的药童。当初你选我做你的药童,是你亲自给了我靠近的机会。否则,我根本连认识你的机会都没有,又怎能凭借你的力量妄图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呢?修炼之路,讲究因果。正是有了云真人您当日的因,才有了今日的果。”
说了这么多,对方却眼神都没动一下,就这么直直的望着她,神色看不出喜怒。
她没办法,只能出大招了!
“求--云真人救樊丹丹一家。”
“我还有寒灵丹……”
……
永宁城樊家。
樊家主是傍晚才知安总管派人进了樊家后院的事,立即马不停蹄的赶赴了过来。
“安总管,您老大驾光临怎得不知会在下一声,在下都没能请你上前院喝杯茶水。”樊家主樊德元一脸唯恐有失的样子,朝坐在小院中喝茶的安荣楫礼道。
安荣笑呵呵的瞥了他一眼,指了指自己对面的位置。
“樊家主坐下喝杯茶水罢。你贵人事忙,老夫可不好打搅。再说,此事樊家主也帮不上忙。”
樊德元顺从地坐下,浑身上下丝毫没有一点上位者的架势,安荣看在眼里,心内暗自鄙夷。
樊德元不解地看了看小院两边站着的数名守卫,“安总管,您这是?”
安荣反客为主地为他倒了一杯茶,“听说樊亦丹小公子伤势严重,需要静养,我怕有人前来打扰,所以特意派了几人过来看护。”
这番话听在樊德元耳里,还以为是城主府怕樊家会悄悄给樊亦丹治病,所以才会派人来看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