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叶老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看着准备离开的伊蓝溪,叶老落寞的叫着管家,“派司机去送小姐!”
……
在车上,伊蓝溪仰头将自己整个嵌进椅背,闭上双眼,皱紧的眉头,微颤的睫毛,满是悲伤与落寞。
白嫣然拿到这样的信纸绝非偶然!但如果是故意为之,她又是怎么知道自己用过这样的信纸做过蜡封信呢?除非——除非叶寒川将自己写给他的信给白嫣然看了!
不禁握紧拳头,伊蓝溪的嘴唇有些发白。
不知过了多久,已经有些昏昏欲睡的伊蓝溪被司机轻轻的唤醒。
“小姐,到了。”
缓缓的睁开眼,看着眼前的景象伊蓝溪的眉头皱的更紧了——破败,比曾经还要破败,像她的爱情一样,一切已经面目全非,千疮百孔。
下了车,伊蓝溪目光凝重的走到一边,看着早已坍塌的一排排矮房,伊蓝溪发出一声轻轻的哀叹。
做信纸的老爷爷早已不知去向,而那总是散发着淡淡纸香的矮房子也已经变成了一堆碎砖块。
有些事过去了就是过去了,没有了就是没有了——已到了无法抗争的地步,为什么还不能放手!
一滴泪在伊蓝溪的眼角滑落,清清凉凉,似乎带走了心中那一根已经要溃烂的刺!轻轻的扯动嘴角,是时候该释然了。
她决定出席白嫣然的派对,但不是因为好奇白嫣然怎么知道信纸并且得到信纸的事,也不是因为想知道叶寒川的下落,她只是——想告诉白嫣然,自己已经放手了,或许她可以转告给那个已经让她流了太多泪水的叶寒川。
“送我到冷氏集团,谢谢。”坐上车,伊蓝溪轻轻的说。
司机转头看伊蓝溪,好像与以前有些不同了,是幻觉吗?司机一脸的疑问,他察觉到伊蓝溪的一些改变。
“你怎么来了。”看见门外进来的伊蓝溪,冷景陌放下手中的材料,不着痕迹的盖到了那已经被拆封的信封上。
“你不是求着我来怀旧来着吗?我这不来了嘛。”伊蓝溪大大咧咧的坐到沙发上,用俏皮轻易的掩饰掉自己那早已翻天覆地的内心。
轻笑,冷景陌单手支起下巴,嘴角扯出一个邪魅的弧度,“好啊,那去给我倒一杯咖啡来。”
看着开玩笑的冷景陌,伊蓝溪淡淡的笑了,是啊,原来自己跟这个男人也已经有回忆了,她还记得自一天当秘书给他端咖啡时被烫到的那份钻心的痛。
“说你呢,去倒一杯咖啡!”冷景陌微眯着双眼,冷冷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