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妈,我不跟你撒娇跟谁撒娇!不过妈,你要给我接应好,我准备给温暖一个惊喜,妈,我还欠她一个婚礼,杨河亲手做的婚纱还在家里,我想她会有穿上的那一天!"
"你们呐,现在想想,我还真是恶婆婆,为了补偿你们,我还是觉得配合你好了!"
"妈,你端庄一下啦,爷爷在外面!"
"你妈我哪里不端庄,真是的!"说着抬起手整理了发型,又拍拍衣服!嘴里哼着小曲下楼去了。傅寒越摇摇头,在抬头的那一瞬间,他看到了傅寒意!
"寒意,我想跟你谈谈!"这是第一次傅寒越没有板着脸,没有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就像个哥哥一样,到底是傅寒意的错觉,还是一夜之间发生了什么!
揉了揉打游戏发酸的眼睛,傅寒越递给他一瓶眼药水。
"少玩点游戏,对眼睛不好!"
"说吧,你找我过来,想说什么?"
傅寒意并没有接过他手里的眼药水,因为总觉得这像是在施舍?
傅寒越塞进他的手里,揉了揉他的头,却发现自己对于这个弟弟关心的很少,他连宝宝贝贝都能够认真负责的带着他们,却往往忽略了这个可以独立思考的大男人!
"一点都不可爱了,我还记得很小的时候,你嘟着嘴跟在我屁股后面玩,后来你被送到国外,我们再没有见过面!"
傅寒意沉默,啥时候的事?他咋不记得?
"你才一岁多,记得什么?"傅寒越鄙视的看着他,傅寒意莫名其妙的被鄙视,内心很不爽。
"好了,都这么大的人了,还小心眼啊?寒意,傅家人的血液里掺杂冷漠这个成分,有些东西需要你去争取,但不是通过别的方式去得到,那样只会越来越远。"
"怎么一个个今天都开始教训起我了?"
"你怎么理解这些话是你的事,只是别错过最佳时机!"傅寒越说的让他迷茫,什么意思?可是没等他问清楚,傅寒越早已离开。如果他多年以后知道了真相,他还会不会傻的去夺傅家应有的一切?
凌晨已过,楼下的麻将声源源不绝,傅家的别墅看来是要通宵,山上举行了婚礼仪式后,就离开,只留些仆人收拾房子。如果新娘子不是黎馨予,那么他应该很欢喜的去洞房,而不是现在无所事事的站在这里吹冷风。也是够了,为什么会选择十二月结婚?他真是作死!
清晨的巴黎,黎温暖早早就被外面的鞭炮声炸醒。十二月代表这一年就快要过去了,在国外不像是中国,中国有大年三十,有春晚,有各种各样的礼仪。望向窗外,她忽然觉得这座房子很空旷,空的她的心都忍不住窜进冷意!
而夜晚街道上挂满了彩灯,这是她在国外自己迎来的第一个圣诞节。
"温暖,怎么才接电话?起来了?来阿姨家吃早饭,我已经让司机去接你了!"
"阿姨,你等等我,我马上就好!"黎温暖丢掉那所谓的悲伤,她现在可以说很多法语了,不会再像文盲一样。黎温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傻笑着,不过怎么感觉长个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