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越脸色闪过一抹尴尬,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嗯,今晚上的风蛮凉爽的,我就在这吹吹风,正想回去呢,三爷爷时间掐得准,当然不用把东西送去空中花园。”
三叔只是笑了笑,没有多说一句,将一个盒子放到傅寒越的车头,便转身回去了。
等到看着那个大铁门完全合上之后,傅寒越才启动车子离开,一直到出了傅家的监控范围,才停下车子来打开盒子。
当看见里面的那瓶药膏的时候,傅寒越忍不住失声笑了。
“老头子,算你还有点良心!”
回到家里,已经是晚上十二点多了。傅寒越轻手轻脚的担心吵醒黎温暖,不过本来这背上的伤也还疼着,他也不敢走路动作太大。
傅寒越先到卧室门口站了一下,侧耳听了一下里面的动静,看见房间没有亮灯里面也没有什么声响,便猜黎温暖应该已经睡熟了,这才转身走去旁边的客房浴室。
将披着的衬衣小心翼翼地脱下来,只是手臂不小心扯动的幅度大了一点,也将肩胛骨附近的伤口给拉扯开了。
“嘶!”
傅寒越忍不住轻轻呼了一口气,打开老爷子给的药膏,用手指挖了一小块,又轻轻地把手弯到身后,一边侧头看着镜子里面的后背,一边小心地抹上去。
还别说,老爷子珍藏的药膏果然见效,原本还疼得入骨的伤口,刚抹上药膏立刻就感到一阵柔和的清凉,疼痛几乎都去了大半!
只是伤口都在后背,很多地方也不好上药,傅寒越忙活了半个小时,也还有差不多一半没有办法抹上药膏。
黎温暖本来就没有睡着,所以从傅寒越进门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了,又听到他的脚步声走到了门外,还以为他会进来像往常一样抱着自己入睡,可是等了好一会儿,却没了声响。
最终还是忍不住下了床,走出去却发现客房似乎透着灯光,再往前走几步推门进去,才发现傅寒越是在浴室里面。
黎温暖等了两分钟,也没有听到有水声传来,不禁有些奇怪,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却透过虚掩着的门缝,看见了正在努力给自己上药的傅寒越。
当看见他背上那一处处触目惊心的淡红色时,黎温暖惊得不行,同时又心疼不已,不知道傅寒越今天晚上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会弄成这个样子!
“我来吧。”
黎温暖忍着泪走了进去,伸手拿过洗手台上面的药膏,几乎是含着泪帮他把伤口抹完药膏的,而每一次都将力度放到了最轻,生怕会弄疼了傅寒越。
傅寒越没有拒绝,只是默默地站着,等到黎温暖全部上好了药膏之后,才转过身来。
“傻瓜,我不疼,一点都不疼,你不要哭了。”
黎温暖再也忍不住,靠在傅寒越的怀里就哭了起来。这个时候还记着他背后有伤口,不敢伸手抱他,只能这样轻轻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