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筝然听不出她是真的无所谓还是说反话,只能干笑。
顾茉莉不想说她自己的事,问:“我听说程氏集团发生了不少事,怎么回事?”
程筝然性质不高,“哎,反正都是烂事。一下子说不完。”
“嗯?今天时间还长,你慢慢说。我听着。”
她们相处多年,顾茉莉一眼看出程筝然很有倾诉的**。就算她不说这话,程筝然也会主动说出来。
程筝然叹口气,愁眉苦脸地说:“你也知道,我奶奶偏心堂妹。上半年她们把程氏的股份从我手中要走。我当时不想和她们纠缠,就同意了。
当然,其实我还有别的想法。
奶奶和堂妹对我不好,我想用这件事教训她们。就和萧逸商量好,等她们接受程氏,经营到漏洞百出的时候,萧逸出手收购。
爸爸现在住院,公司的事情需要我打理,我对这些事一窍不通,不管怎么说,都是萧逸的责任。我原计划用这种方法,让萧逸更加名正言顺,萧逸,也同意了,但事情有了新变化。”
顾茉莉猜测,“萧逸不同意收购?”
程筝然趴在桌上,“我也不知道。现状是怎样的,萧逸从来不和我说。反正现状是程伊然把程氏卖掉了,萧逸想办法拿回来。”
程筝然隐去王蒙,她不想让顾茉莉对萧逸有不好的想法。
顾茉莉瞧程筝然的脑门,“听了半天,我还是不明白,你到底发愁什么?担心萧逸拿不回程氏?”
程筝然摇头。
“担心你奶奶和堂妹找后账?”
程筝然继续摇头,“我要是知道,肯定就不烦恼了。”
顾茉莉也跟着皱眉。
程筝然对她有很深刻的依赖,如果对她都说不出,不是镇定的无法表达,就是事关性命。
“算了,想不通的事,放一段时间就好了。”
程筝然一下子抓住顾茉莉的手,往日积压的情绪涌上来,竟然哭了,“我也不愿意这样,但我忍不住。我心里难受,又不知道为什么难受。我都快难受死了。你都不安慰我。有你这么当朋友的?”
顾茉莉慌了。
程筝然虽然喜欢哭,但不是无理取闹的人。
抽出纸巾帮程筝然擦脸,“好了,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