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筝然隐去笑,“不知道程小姐有没有对你说,我把股份转让她的条件是从程家脱离,那么现在,杨女士来这里是为什么?还想从我,从我爸爸身上获得什么?”
程筝然以为杨沁的目的和程伊然一样,都是为了钱,说话很简单直接。
杨沁的脸一变再变,最后挤出一个笑,“小孩子说话就是冲,不过我不介意。程筝然,你现在有靠山,怎么横都没事。但有一天,你靠山没了呢?”
程筝然瞪着杨沁。
杨沁扬起得意的笑,“我等着那一天。”
杨沁一直期盼,看那个女人的女儿落到众叛亲离的下场,品尝她这么多年经历的求不得。
程筝然下意识瞪着杨沁走进病房的身影,脑中闪过一个想法。
小时候,没到过年父亲去看她,杨沁总是打扮得格外漂亮,而且每次都陪在她身边,说她如何如何乖巧。她以为是杨沁在父亲面前做表面工作,借她讨好父亲。
那如果杨沁的做法不是为了她,而是为了父亲?
那仅有的几次见面只是为了见父亲一面,杨沁和大伯,程伊然和她……
程筝然捂住嘴,压下差点喊出的惊呼。
护工小心翼翼看着她,“夫人,你没事吧。”
程筝然问,“这位女士,经常来?”
护工对程筝然的提问很诧异,毕竟他曾经和她不止一次说过这个事实。但看她的样子,好像不是询问,而是确认,便很肯定地说:“对,这位女士经常来。我影响很深刻。这是一位很有品位的女士。”
程筝然惊疑不定看着护工。
护工几乎以为自己说错了话。
程筝然收回目光,装作若无其事,“你好好照顾病人,我有时间再来。”
女卫悦己者容,她好像发现了不得了的秘密。
程筝然离开医院,心情沉重。
知道长辈的八卦,还不能说,很憋屈。
顾茉莉的电话适时拉回她的思绪。
顾茉莉知道程氏集团遇到危机,很担心程筝然的现状,但身在异国,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干着急,要是派苏小楼前来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