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静太大,惊动了程奶奶。
程奶奶气吼吼地打电话,“到底怎么回事?好好的公司怎么会破产?”
破产就意味着,她们原来身价百亿,现在变成负债百亿。这种差距,程伊然无法接受,但她更害怕,她还不起钱,说话都打哆嗦。
“奶奶,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可能是经营不善,可能是……”
“公司交给你,这点事都做不好?”
程伊然无法回答。
她也想知道,她明明很用心,为什么会失败?
程奶奶叹息,“真是可惜我这二儿子了。奋斗一辈子就弄出这么一个公司,最后还被你玩没了。”
程伊然猛地想起,“对呀,公司是他的,公司负债应该由他承担。”
程奶奶指出,“但他现在是个植物人。没有刑事能力。”
程伊然兴奋地说:“他不是还有个女儿?父债子还,天经地义。”
程奶奶想想也是,公司倒闭了,程筝然怎么能躲起来?
“丫头,程筝然那小贱人还有多少股份,想办法把她诳进来。”
一盆冷水浇在头上,程伊然呆呆地说:“没有了。她把股份都转让给我了。”
程奶奶气得大骂,“贪心的蠢货。”
郊区的庄园,安雅坐在葡萄藤架子下,听助理报告程氏企业的动态,笑得风情万种,“真是一个狼一样的男人,一出手就要人命,居然不留一点反应时间。”
助理恭敬地站在一旁,等候安雅的吩咐,“告诉父亲大人,萧逸这人现在不能动。”
莫韫站在二楼的窗前,看到自己名义上的妻子会见法国来的人,脸上阴晴不定。
他一直以为,安雅是维尔家族不受宠的私生女,经历和他很相近,但他近来发现,安雅的处境比他好很多。甚至比徐清月那个光明正大的大家闺秀都风光。
难道是因为文化差异导致民众对私生子的看法不同?
莫韫心头闷痛。
他为了利益放弃顾茉莉,有了可笑的虚荣心伤害顾茉莉。俩人相见不如不见已经定居,他只想消失在大众视线中,但安雅的举动,五一不提醒他曾经的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