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女人不化妆都不敢出门,化妆是遮瑕的一种有效手段。这点,萧逸从围绕在他周围的女人中了解的很清楚。但顾茉莉化妆只是一种习惯。就像每天吃饭前都要抽烟一样,只是想做,没有太多的原因。至于这个习惯是否健康,她并不看重,反正只要顾女王高兴,她照做不误。
萧逸垂下眼眸,说:“我给你机会,想说什么,直接说。”
顾茉莉从口袋中掏出打火机,又把口袋摸了个底朝天,挑眉,“我没烟了,给我来一根。”
萧逸点头示意。
顾茉莉从他书桌上看到只剩下一根烟的烟盒,嗤笑,“原来腰缠万贯的萧大少也是个烟鬼。”
说着,看到满地的烟头,噤声。
程筝然从来不说萧逸喜欢抽烟。
萧逸确实不经常抽烟。上一次抽烟,还是萧氏企业在美国公司上市时遇到当地颁布的反侵略法的阻碍。那时候摆在他们面前只有两条路,或者妥协,把价格下降一半以上,或者直接从美国扯货。无论哪一种,都宣布上市失败。那些时候,萧逸烟不离手。甚至有段时间,西装外套上的烟味都洗不掉。每套衣服只穿一次就报废。
虽然吸烟的男人很有魅力,但顾茉莉知道,程筝然不喜欢烟味,所以尽管现在道路艰难,萧逸从不在程筝然面前抽烟。
果然是好男人哪。
顾茉莉四十五度角看天,摆出忧伤的姿势。
“刚才那番话,其实是逗你的。”顾茉莉淡淡地说:“易地而处,我不一定做得比你好。比如这个。”
弹弹手指上的烟,顾茉莉笑得恍然。
那支烟并没有点燃,顾茉莉还是做了个掐断的动作。最后,好好的一支烟被掐的七零八落,烟丝落在她腿上,发出淡淡的香味。
萧逸走到窗前,关上窗户,“晚上还是很冷的。你回去休息吧。”
“但是我想知道。”顾茉莉终于道明来意,“你对我说,筝然只是惊吓过度。这些天,我从来不见她从卧室出来。小青说她精神状态不太好,是明显的创伤后应激障碍。这种话,你骗谁?这样对待筝然的朋友、亲人,不合适吧。”
萧逸叹息。
他是她老公,是法律上是第一直系亲属,但事实上,他不能打着为她好的旗号,阻止她的朋友见她。
“见到筝然,你不要乱说话。”萧逸说。
顾茉莉嗤笑,“你一定肯定我见筝然会加重她的病情,说不定她看到我,一个高兴就好了!”
萧逸不置可否。
女人间的友情,男人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