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想笑,结果只能叹息,“傻瓜……”他说不出话来。程筝然会有这种想法,是因为太在乎他,但其实何尝不是一种自卑。只有无能的男人才让自己的女人时刻处在惶恐之中。
“我做了什么,让你觉得我是那种始乱终弃的男人,还是我那句话让你误会?”萧逸问。
程筝然努努嘴,突然问:“你不觉得我很烦?或者无理取闹?”
萧逸挑眉,“觉得。不过女人都比较敏感,我表示理解。”
“哦。我忘了,萧大少是从女人堆里混过来的,很懂女人的心事。”
萧逸狼狈地闭上眼,不想再说话。反正不管他说什么都是错的,还不如沉默以对。
程筝然一再催促萧逸回答她刚才的问题,萧逸但笑不语,拿起放在旁边椅子上的外套,捏捏她的下巴,“时间不早了,回家睡觉吧。”
被她一打岔,程筝然忘了刚才要说的话。
回到家,程筝然帮萧逸放好洗澡水,突然想到顾茉莉。是不是曾有那么一个时刻,顾茉莉也幸福过?女人放不下一段感情,放不下一个人,都是执着于一个细节,固执的画地为牢,在牢里任由时间流逝。
萧逸换上睡衣,站在卫生间门口,一眼看到心神不属的程筝然。从他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她忧伤的侧影,旁边的落地大镜子照出她的面容。卫生间灯光昏暗,萧逸依稀看到程筝然脸庞划过水痕。
程筝然转头,看到若有所思的萧逸,干笑一声,“我今天见到茉莉了。她给我讲了一个故事。
一个女孩在高中时候喜欢一个男孩,为了他好好学习,终于如愿考上他报考的学校。大学里,女孩经过一年时间的努力,让男孩点头答应这段感情。一年过后,男孩开口提分手。女孩申请出国留学。男孩不知所踪。
在国外的那段时间,女孩又和男孩相遇。他们两人在一起了。女孩怀孕,男孩不承认,女孩流产,发誓要和男孩一刀两断。没想到回国后又见到男孩,男孩却发疯一样追求她。
萧逸,你是不是觉得这个故事很曲折,很悲情?”
萧逸走到她面前,抬起她的下巴,一字一句地说:“我只说一遍,你刚才说的事,永远不会发生。我保证。”
程筝然鼻子发酸,仰头看着他冷漠的面容,眼睛被灯光刺痛。
萧逸跪在她身边,捧着她的头,重重地吻下去,口中酸涩的味道很重,那是她眼泪的滋味。萧逸狠狠把她抱进怀中,“别怕,我在。”
一场深吻过后,程筝然发现自己被治愈了。脸红着道歉,“对不起,我给你惹麻烦了。”
终于雨过天晴,萧逸缓缓吐出气,“没事,习惯了。”
程筝然扑哧一笑,“贫嘴,洗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