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想爱的隐忍,我无话可说,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选择。”
程筝然趴在顾茉莉肩头傻笑,“茉莉,每次我伤心的时候都是你陪着我。你呢,你心事那么重,为什么不和我说?不信任我吗?”
走进附近的小酒店,刷卡开门。顾茉莉把程筝然推到床上,踢掉高跟鞋,蹲在床前,“筝然,好多时候我不说,不是我不信任你,不是我不想说,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如果可以,我想和你一样,把所有的心事都说出来,憋在心里的感觉,太难受了。”
程筝然侧躺在床上,眼泪打湿床单。房间昏暗,她依稀看到顾茉莉流泪了。
程筝然嗤笑。她们有才有貌,事业有成,为什么还把日子过得这样狼狈。果然是不作不死。
酒劲后涌,程筝然昏昏睡去。顾茉莉找出程筝然的手机,给萧逸发短信:我走了。珍重。然后,把手机都关机,扔到床底下。
她的演技不错。如果以后做不成设计师,就改行当演员。顾茉莉如是想着,关灯,离开。
萧逸受到短信时正和萧默谈心。
萧默说:“顾茉莉给我打电话,质问我大嫂最近心情不好,是不是你的责任。我说不知道,她威胁我说,如果哥哥你不道歉,她就带着大嫂消失。”
萧逸沉默。点燃一支烟,不吸,仅是夹在手指上。
萧默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将近十二点,他在公司找到大哥。公司里空无一人,唯有总裁办公室开着一盏台灯,灯光十分微弱,从窗户外根本看不到屋里有光线。他打开门,看到大哥对着雪白的墙发呆。
他从没见过如此失魂落魄的大哥。即使在公司最艰难的时候。
一支烟烧灭的时间。萧逸开口,“你不知不觉长大了。知道关心大哥了。”
萧默脸微微泛红,“大哥,你和大嫂吵架,总要有一个人先妥协。既然是男人,让着点女人,不丢人。”
“我们没吵架。只是现在局势……”
萧默一怔,“是公司的事吗?”
长久的憋闷逼得萧逸几近崩溃,弟弟的关心让他有些许安慰,“王跃在海外注册了一家投资公司,空手套白狼窃取了公司股份。”
“这……”萧默奇怪,这种情况时有发生,哥哥何时放在眼中,为何这次忌惮成这样?
“上个星期慈善会,杨老隐晦地提醒我,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萧逸突然改变话题,萧默愣了一下,随即惊呼,“杨老,就是那个杨老?”
黑暗中,萧逸讳莫如深,最终还是微微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