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曲唯芷和曲伊洛,曲伊洛脸上的表情告诉曲唯芷她现在很是得意。曲唯芷放下一句“炒一盘虚情,再来一个清蒸假意就行”,也起身离开了。
书房的地上还有细碎的磕痕,是新砸出来的样子,曲唯芷想着应该是昨天自己离开以后老爷子气的砸了一个茶杯。
自己就是有这个本事,记得出国之前家里一套骨瓷的茶具全是被老爷子砸碎的,都是被自己气极了。
曲青山这次说的很是开门见山:“现在洛洛对公司的各种事情都处理的得心应手,我本来就是打算要让她接手公司。你问我为什么她可以直接做副董你不行,因为当时我还能够继续打拼,现在我需要有个人来接我的手,起码她知道我是她爸。”
老爷子都这么直接明了地直抒胸臆了,曲唯芷倒是很高兴,省得两个人碍着所谓的亲情孝道都不好说话。
老爷子的意思就是,我当时想要培养接班人的时候你在哪里。
曲唯芷其实也很想用这个问题问问老爷子,你当年培养接班人的时候为什么都没有想起来过还有一个女儿独自在海外,为什么连过问都不过问。
曲唯芷定定地看了自己的父亲一会儿,才说道:“我为什么不回来,你应该比我清楚,我为什么一定要接手曲氏,你应该也比我清楚。”
曲青山回到的很是干脆:“我不清楚。”
在商场上打习惯了太极,居然最后也用这些来对付自己的女儿。曲唯芷不知道自己应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这个从血缘关系上讲是自己父亲的人。习惯了没有人关心,习惯了没有呵护,所以到是不觉得有什么难过,只是为了自己母亲感到不值。
书房里的两个人僵持着,楼下阿姨已经在请两人下楼吃饭。
曲唯芷看了一眼曲青山,眼神里满满都是不认同,然后先回身出了书房下楼吃饭。饭桌上的其中两道菜很有意思,曲伊洛似笑非笑地看着曲唯芷,一一解释道:“这是炒西芹,这边,清蒸甲鱼。”
这会儿曲青山也从楼上下来,脸上还带着一些余怒。不明白这两道菜后的含义的阿姨还在想着帮曲唯芷说话:“董事长下来了,大小姐刚刚让做清蒸甲鱼,这东西补身体,怕是想着为董事长补身体的,也难为她有心了。”
曲青山看了一眼远处的餐桌上的菜,冷哼一声:“她?她不想气死我就已经不错了。”
阿姨脸色尴尬的立在那里,曲唯芷接话道:“谢谢阿姨,您也先去吃饭吧。”
结果因为阿姨的这一句话,曲青山一点甲鱼也没有碰。曲伊洛尝试着调节饭桌间的低气压:“爸,少生点气,对身体有好处。”
曲青山接过曲伊洛递过来的汤,对着曲唯芷叹气:“什么时候你和你妹妹一样懂事了,我能少生多少气!”
曲唯芷不想再饭桌上就和他吵起来,只是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但是曲青山似乎是还在气头上,筷子重重放在桌子上:“你还不服气!”
总之自己在老宅就没可能好好吃一顿饭,反正这饭吃了也是堵心,曲唯芷索性也放下了筷子,真心实意地讽刺了一句:“谁让我有人生没人养。”
“啪!”终于又报废了一个瓷碗。
曲唯芷还有心情想着下次来老宅要让阿姨准备一套塑料不易碎的餐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