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颂道:“…是如此没错,不过秦管事知道我的信息,那上面的人就应该知晓。”
上面的人知道,却不叫他学琴,而是选了他从来没有接触过的舞。
秋曼仙子和花颂相顾无言的对视,她突然问道:“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啊?”
才刚进来,能得罪上什么说得上话之人,花颂就那么浅浅的看着她。
秋曼仙子耸了耸肩,一拍手道:“不是你,那就是我们公子了。”
她气哼哼的嘴里嘀咕了几句,太快,以花颂的耳力竟然没听明白。
就在两人相看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一个穿紫衫的少年气喘吁吁的从外面跑进来,边跑边道:“仙子,仙子,闫真王来了!”
“什么!”秋曼仙子尖叫一声,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简陋的装束。
她吼住对她迎面跑来的少年,“快去,快去,帮我哄住他,可别让我的财神被素云那个小蹄子给截胡了!”
花颂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秋曼仙子一边对着少年说,一边飞快跃起,扯起亭中悬挂的轻纱扔在空中,她在飞扬的薄纱之中,衣物簌簌落下,等到薄纱坠地,一个珠翠环绕,妖媚入骨的美人缓缓落在地上。
这几个呼吸间简直美得叫人忘了呼吸。
紫衫少年已经到了跟前,他早已习惯了,眼里没有惊艳之色,语气不复刚才的激动,“仙子,别急,别急,离月哥在那里拦着呢。”
秋曼仙子拉着他就跑,跑了一半又突然回头,将花颂也拉上。
花颂挣脱不得,也插不上话,只能无奈的听着秋曼仙子劈啦啪啦说:“我就仔细告诉你罢,这欢乐楼要说谁最慷慨大方,最好伺候,便就要数这闫真王了。”
他们顺着云梯缓缓而下。
“要是遇见其他有怪异嗜好,或是一心想要吸干你灵力的货,那可就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一到了四楼,一片嘈杂的声音就扑面而来,暧昧的光影笼罩着红灯笼,男子粗豪音嗓和着女子娇娇的声调特别醒目,花颂眉头情不自禁的皱起。
秋曼仙子甩开他的手,笑容嫣然地往一个方向扑去,声娇若莺啼:“哎呀,真王,您可是来了,秋儿可想您了。”
楼道上铺着红地毯,一些女子斜倚在木质栏杆上,捏着帕儿,露出香肩和半个酥胸,向着楼下进门的人抛媚眼。
一个身穿锦服,头戴羽冠的男子笑容满面的被几个女子围在楼道中央,就在秋曼仙子扑去的那一刻,他就似早有预料似的,几个晃身就闪了出来接着她的身体,“哎哟,我的小秋秋,摔倒了怎么办,可要心疼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