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陆连城推门而入。
正在办公的他,眼睛中还残留着疲惫,看见若有所思的白千寻,又看看一脸势在必得的冷娆,他不禁皱眉头:“你怎么还没有走?”
当然是在说冷娆。
她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笑容,开始完成原定计划第二项。
“你自己接手了那么大的一家公司,今天是挂牌仪式你没有忘记吧?”冷娆上前看着他,依旧是撅着嘴巴说:“我最近要被你的各种麻烦折磨地快要月经不调了,我不管,今晚你必须当我的司机。”
“我有事。”他拒绝的很干脆。
冷娆不依不饶地挽着他的手臂说:“你能有什么事情是比这个还重要的,到底你是董事长还是我是?你不出面,让我们兄弟几个怎么帮你善后。”
陆连城狐疑地看了她一眼,被她娇嗔的样子蒙蔽了。
以前冷娆还小,总是这样拉着他这样撒娇,一晃这么多年,这个毛病不管什么时候都还是改不过来。
陆连城下意识看了眼白千寻,她此时慌忙地别过脸去,表示不参与意见。
这一动作,反倒是刺激了陆连城,他最心烦的,莫过于白千寻对他的事情这么不伤心,以前最享受的,就是白千寻突然为自己吃醋。
“好,待会陪你去。”陆连城答应了。
冷娆洋洋得意,差一点就要尖叫出声音,以前哪一次不是其他兄弟陪她去,这一次动用到陆连城,她要说没有一点心虚是不可能的。
晚上出发之前,冷娆让自己的助手在白千寻的药中加了点安定,这样的话以防万一。
防止陆晓明那个榆木脑袋和白千寻那个倔脾气说不通,到时候在医院一耽误,岂不是就白费这么处心积虑的安排了。
陆晓明接到通知到达医院的时候,白千寻已经输了安定以后沉沉地睡下,雪白的皮肤以及淡色的唇色,典型的生病时的状态,让他心疼不已。
当即就打横抱起她在怀中,一路上不顾任何人的反对和阻拦,直接以白千寻男朋友的身份将她接走了。
整整五天,她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哪里都没有她的踪影,正是因为知道是陆连城的杰作,他才更着急心痛。
也正是才整整五天,她整个人就像是虚弱过度的重症患者,躺在那里面色苍白。还能想起来那天晚上他离开的时候,她主动吻了自己的额头,而他嘱咐她早一点睡觉。
“少爷,少夫人只是服了一些安定睡着了。”然后又看了完整的病历以后说:“不过她现在处于经期,身体最虚弱的时候,又感染了急性肺炎,近段时间恐怕是不能再有任何闪失。”
“急性肺炎?”陆晓明抓住关键词,立即紧张地叫嚣起来。
白千寻被吵醒,眼眶中的眼球在翻滚着,呢喃地叫他的名字:“陆晓明,你有些聒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