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在等他回头,可是他越走越远,让冷娆这个一直坚信会留在陆连城身边的人,都产生了犹豫。
陆连城叫住就要离开办事的冷娆:“冷娆,给她换一床被子”
刚刚的病房外面乱成一团,所有人差不多是拿着自己毕生所学和全部的专注去对待白千寻的。但即便是这样,陆连城还是抓到了疏漏,想起了白千寻现在是经期,比任何发烧的病人更煎熬。
冷娆点头:“我知道,我会照顾她的。”
可白千寻什么都不知道,明天早晨她只会奇怪自己为什么置身于医院,一夜的惊险她应该不可能知道。
现在的陆连城已经无心去与冷娆多说什么,这样的态度也让冷娆话到嘴边的话硬是忍了回去。
陆连城闭着眼睛坐在她的病房中的沙发,终于支撑不住的双眼在冷娆关门的瞬间闭上,浅浅地呼吸随即响起。
她们是否高估了刚刚在走廊里说话的隐秘程度,还是真的以为他刚刚什么都没听不见?陆连城攥紧了拳头,回想起刚刚自己对她如此残暴,又想起她在颤抖着晕倒的时候,手还捂着小腹,浑身滚烫,他就恨不得抽自己两嘴巴。
陆连城,你可真的是混蛋。
他现在已经不敢再去奢望白千寻能够经过这段时间以后,还能留在自己的身边。这段时间所让她窥见的一切,她一定吓坏了吧。
如果真的就这么成全她让她离开,是不是这个世界上只会有他陆连城一个人觉得难以割舍?
“冷娆,既然又回来了,就有什么说什么吧。”陆连城站起身来开门出去,果然见到冷娆一脸的疲惫站在门口等他,与是陆连城低声说道:“不过我劝你说一些有用的,规劝的话就免了。”
她跟着陆连城的脚步在医院的另一间休息室停下,陆连城一夜之间恢复冷静自恃,让冷娆都无法适应,以前还能在兄弟们和他面前不那么阴暗面,今天以后真的就要像前段时间那样只有复仇没有感情可言了吗?
冷娆打开那间客房的灯,被里面的情景惊住,里面的保镖站在旁边不吭一声,一个陌生的公子哥跪在那里一言不发。
看样子应该是刚刚才绑来这里,而且还是在情急之下,因为他的衣着都还是日常的潮服。
陆连城优雅的长腿盘起坐在沙发上,这样的陆连城她从未见过。
“陆连城,你抓了我以后自己也没有什么好果子吃,我劝你最好在天亮之前把我给放了,不然……”
“不然怎么样?”陆连城看了他一眼。
那位公子哥还没有开口,脸颊上就被突如其来的拳头留下淤青,嘴角因为说话,泛出血丝:“你知道我们这一行的规矩,既然你当初选择和我们合作,就应该遵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