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江,有话就,不必藏着掖着,”于禁放下手中的花名册竹简,抬头道。
“于大哥,那我就了,若有得罪之处,莫怪满江胡言,”满江抬头,目光灼灼的道。
见于禁头,满江拱了拱手,“于大哥,张飞如今方是牙门将,秩比六百石,投靠他,不如投靠钜平世家。”满江目中闪过热切,望着于禁不动如山的面容,继续道,“以世家的能力,当能为于大哥争取一个秩比千石的都尉之职,也总比张飞给予的假军侯之职要高些。”
“满江,”于禁起身,从矮榻之后走出,至满江的面前,脸上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面容,有一股不出的嘲讽之色,“是哪一家让你来服某?”
“于大哥,没有,没有哪一家让我来服你,”满江眼神带着一丝慌乱,下意识的错开于禁逼人的目光。
“唉,”于禁叹了一声,背着手道,“满江,你以为世家让某为其效力就安得是好心不成?”
“于大哥,既然你不答应世家,那为何又答应张飞?”满江眼中露出一丝丝的疑惑,又或者是期待。
“他值得我追寻”,于禁眼里充满了期待。白天,张飞眼底流露出深深的野心光芒,恰巧被善于发现的于禁发现,因此,才有了于禁效忠的一幕。
“满江,你是要跟随与某,还是回钜平?”于禁正色道。
“于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满江急了,以为于禁要赶他们走。
“满江,我不希望你再那句话!”于禁脸色严肃,望着昔日跟随自己的兄弟,心一软,放缓语气道,“明日带他们入北斗营,能者上,庸者下,这些,你都知道吧!”
“知道,知道,”满江连忙应答。
与此同时,另一营帐之处,张飞与张睁共处一个牛皮大帐,张飞与张睁相对而坐,张飞缓缓的道,“我信他!”语中,充满了磐石般坚定的意志。
“好吧!公子,”张睁垂下头颅,丧气的道。
次日,于禁、关羽整队,张飞舒舒服服的领着张睁在一旁观看,随后,数千衣甲齐备的士卒吃过早饭,再从伙头营那接过三日干粮的配额,直奔不远处的亭禅山而去。
“五百骑兵,两百摇光铁甲卫留在山脚,”于禁下令道。
“北斗营分成三队,天璇、天枢往正北推进,配五十名摇光铁甲卫,天玑、开阳两队往东北方向推进,配二十五名摇光铁甲卫;天权、玉衡两队往西北方向推进,配二十五名摇光铁甲卫。”
“喏。”北斗营各个屯长道。
“青龙营听令,”关羽丹凤眼寒光凛凛,威严四射,给予青龙营莫大的压力,“角木、亢金、心月、尾火四屯分成两队,沿亭禅山山道进发,务必卡住各个主要要道;氐土、房日、箕水随我从后山而入。
“喏,”青龙营众屯长压力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