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断飞钩,别让他逃了,”一旁,萧虎心思恶毒,急急忙忙的指挥道,人也一个箭步冲上,与几名守城士卒挥舞环首刀,砍断飞钩的绳索,刀势不减的击在墙垛之上,冒出一阵火花。
正在下坠的管亥嘴角溢着鲜血,突然间抓住绳索的大手像是无根浮萍一般,失去一股阻力,以更快的速度从半空落下。
“喝”,半空之中,管亥奋力将露出缺口的环首刀击在城墙之上,两边太阳穴鼓起,如同包,黝黑的脸上冒出虬龙一般的青筋。
“咔咔咔”,一阵牙酸的声音自城墙上传出。管亥手中的环首刀与城墙接触冒出大片的火花,火星四射。不过,在管亥奋力之中虽然环首刀没有刺进城墙石砖之内,但管亥下降的速度已有所降低。
在离地还有五米左右时,管亥脚一瞪城墙,抛下手中的环首刀,一个倒翻便稳稳的落在城墙之下。
“咳咳,”管亥站定后,牵动胸口之中的伤势,嘴中鲜血潺潺冒出。
“渠帅,”早已安全落地的黄巾士卒扑过来关切的道。
“我没事”,管亥手一摆,抬头望向城头,手一挥道,“撤!”
“是,”几名黄巾士卒搀扶着管亥向黄巾大军奔去。
城头之上,弓箭手举弓跃出墙垛,对着黑漆漆的城墙角一阵乱射,直到张飞制止他们方才停下。
黄巾大军,安全逃离的管亥通报过后,手捂着隐隐有些疼痛的胸口直奔骑在高头大马之上的渠帅徐和的位置。
“咳咳,大帅,失败了。”管亥一阵急奔,加上刚刚负了内伤,鬓角边冒出一阵冷汗,脸孔都有些扭曲。
“管亥,你怎么受伤了?”徐和急忙跃马而下,一把抓住管亥的手臂道。
“大帅,汉军反应迅速,出去的三十名兄弟只剩几人,”管亥脸上带着惭愧之色,单手按住被劲气波及的胸膛,“临退下城墙之时,我,我也被一柄利器击下城墙,身上负了些许的轻微的内伤。大帅,估计,偷袭是不成了!管亥抬着黑脸道。”
“平陵县,”徐和咬牙喊道。“秦明、赵方,后营变前营,退回大营。”
“是,大帅。”黑脸大汉秦明与赵方二人马鞭扬起,分头而行。
“管亥,什么也别了,先回去医治你的伤再,”徐和拍拍管亥粗糙的大手,温和的道。
“大帅,”管亥脸带愧色,没想到平时自己因不满徐和揽青州大帅的身份,事事与徐和做对。现在徐和非但没有怪罪他夺不下城门而是为他伤口担忧。
“来日方长,平陵县总有攻下来的一天,到时本帅定然抓住将你击下城墙的汉将给你处理。”徐和毫无主帅的威严,犹如朋友一般擂了管亥左肩膀一下,一下子就拉近两人的距离。
“嗤,”左肩吃痛,管亥眯着眼痛得咧起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