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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颊上的泪顺着她摇头的动作一串串的甩落，叶橙颤抖着手去给她擦，“不疼怎么会哭的这么惨？”
“我在高兴啊！我很高兴！”她抓着他的手，又哭又笑，“叶橙！我刚刚看到你走路了！我刚刚看到你走路了！”
她刚刚亲眼看到他从地上爬起来扑向柳嫣，虽然脚步有些踉跄，但是真的是他自己站起来的！
他可以站起来了！
他可以走路了！
她好感激柳嫣，感激上苍，如果身上这点点疼，可以换回来叶橙的两条腿，再让她疼上十次百次她也愿意！
她愿意！
叶橙震惊的瞠圆双眼，缓缓低头去看他的两条腿。
他此刻跪坐在地上，怀中揽着刘希妍，他居然可以感觉到腿上有温热的液体浸透他的裤子，流在他的肌肤上。
那是刘希妍的血，有些温热有些粘稠。
他的腿……居然……有知觉了！
自从车祸后，他僵硬冰冷的像两只铁棍一般的腿，居然有知觉了！
狂喜猛然涌上心头，还没来得及高兴的太久，心头的狂喜又被一盆冷水狠狠浇下去——他怀中的刘希妍脸色越来越苍白，目光越来越涣散，她虽然强撑着精神笑，意识却仍然越来越模糊。
“希妍！希妍！你不会有事的！你一定不会有事的！”他用力摇晃她的身体。
刘希妍撑着最后一丝精神扬起双臂，猛然抱住他的脖颈，微笑着说：“叶橙！即使我死了，这也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