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槟开了一瓶,就要见底,大洋还嫌不够尽兴。
“今天,欢迎宫崎,正式加入我们。开心!很好!来,喝!”大洋将三人的酒杯全部满上,带头一饮而尽,脸颊顿时比苹果还红。
金俊又给自己再满上一杯,单敬宫崎。他举杯对向宫崎,说道:
“宫崎兄是我在金三角的老朋友,没想到还能重新合作。这是缘分!宫崎兄,我敬你。”
宫崎在金三角时其实并不把这个唐突、自傲的韩国小弟当作是平等的盟友。准确地说来,对于宫崎而言,金俊更像是他和克里夫联盟中的附属品,无功无过,宫崎从来没有指望过他什么。但是现如今,金俊既然比他更早和大洋合作,那么之前他们在金三角的旧情,或许还能帮他捞到些什么内幕也未可知。
宫崎笑了笑,也恭敬有礼地举起了酒杯,朝金俊一饮而尽。
“既然是个Party,那我们再开啤酒,继续!”大洋提议道。
他立即传呼服务生,让拿一箱啤酒到包间来,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服务生纠结地走到吧台,请示老板郑夕云。
下午四点之前尚不对外营业,所有在岗的服务生都拿的是双倍工资加小费。
郑夕云此刻正悠闲得在吧台后面,喝着自己调的鸡尾酒,用的全是他私人酒柜里的珍藏。
“老板,大洋先生要了一箱啤酒,但是没说是什么啤酒。那我……”服务生吞吞吐吐地,觉得自己打搅了老板的私人时间,有些惧怕。
郑夕云坐在椅子上,转过身来,眉毛微微挑了挑,笑道:“当然是最贵的。给他拿一箱德产瓦伦汀上去。还有,这种问题以后不要来问我。”
服务生赶忙点头哈腰的出去了。
——
山顶上空气格外清爽,略微透着一丝丝凉意。脚踏在青草上,有种不真实的松软的触感,放眼望去,整个金三角的风景都尽收眼底。
杨沐悔找了一颗大石头坐下,转头朝张忌天挥了挥手,他慢慢悠悠地晃过来,满不情愿的坐在杨沐悔身旁。
“什么话你偏要跑到这里来说?”他好奇问道。
“当然是很重要的话,我要确保没有别人在场。”她站起来往前走了两步,就快要到山崖边,“这里就是最好。啊——啊——”杨沐悔冲旷野和天空大喊了两声,“你看,没有别人。”
“说吧。”张忌天怎么看杨沐悔都是一个大写的“幼稚”,不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