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修带着几个人悄悄去到了停靠在岸边的渔船上,利落地偷走三五张大渔网和几捆麻绳。
“你,”陈一修指挥着方头,“过去把人引出来。”
方头指着自己,反问:“我?你怎么不去。”
“我可以去啊,我去了,你能搞定吗?”陈一修半点不惧这个“前辈”。
方头怕担责任,只好自己铤而走险地去到前面吸引打手的注意。
方头跑到岸边,把平房门口停着的船给放了,索性自己还跳进了船里,往海里划。
守夜的人立马发现了异动:“有人偷船,兄弟几个快出来追!”
屋子跑出来了几个睡眼惺忪还在提裤子的壮汉,他们见船被偷走,三两下跳进旁边的船里,要划过去追。
陈一修看准时机,下令:“放网。”
好大的一张网从天而降,沉沉地把六七个打手盖住。陈一修拿出已经套好圈的麻绳,准准地甩出去,套住了三个人的上身。这招立竿见影,接连三次绳子甩出,网子里的人被牢牢套住,里外绑了两层,任他们再大的力气也动弹不得。剩下的四人见状,拔腿就跑。
“快,上去拦住那四个漏网之鱼。”陈一修守在岸边,看住这几个人手下败将。
剩下十几人上前与四个壮汉死拼,不许开枪,不许见血的打法,那就只能把四人围了个圈,十几人扑上去胡乱把他们狠揍一顿,四人只好投降。混乱之中,自己家弟兄也免不了有几个受伤的。
“全绑起来!”陈一修话落,众人用麻绳把这四人和那七人死死绑在一起。
他吹了声口哨,向张忌天发出信号。
另一头,张忌天和五人守候在鲷鱼洋房的背面,接到信号,张忌天从腰间取下他随身携带着的瑞士军刀。
他伸出十字改锥,将尖头对准房子落地窗的小角处,集中力气狠狠一钻,再倾进全身的力气,摆开手臂,沿着四角划下一个大圈。他脱下外衣,包住手臂,曲肘向大圈正中心猛击一拳。只见整面玻璃粉碎,留下一片缺口。背后的马仔们,看得瞠目结舌。
“走!你们两个守在一楼,其余人跟我上。”张忌天领着人穿过玻璃窟窿冲上二层卧室,他一人拿出枪,走在前面。
他抬腿踢开鲷鱼卧室的门,鲷鱼真像一只活蹦乱跳鱼似的,从床上惊坐起来。
鲷鱼大喊一声:“谁!”鲷鱼闻到这股熟悉的鱼腥味,以为又是来闹事的村民,右手摸向床头床柜,像是要掏出武器。
张忌天用枪比住他,大声吼道:“举起手!”
鲷鱼认出了来者,怯生生地举手,还不忘向外呼救:“来人啊!大飞、阿豹!”
“少喊两声吧,省点力气,”张忌天走进,一啪掌扇向他的肥脸,“一会儿有你叫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