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沐悔抽出手,抓住酒瓶,往自己杯子里倒酒,“来,大洋哥,我年纪小,经验轻,以后您多教教我。敬您一杯!”
杨沐悔嘴甜,大洋哥心里高兴,端起酒杯就喝。
张忌天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他不知道眼前这个不满16岁的小姑娘是从哪儿学得这样圆滑精明、落落大方,和初见时瘦弱娇怜的模样截然不同,但是眼里那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横劲一直如初,也许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吧。
张忌天和杨沐悔走出八号温泉,踩了两个多小时的高跟鞋,杨沐悔终于走得有些女人的样子了。奇怪地是,杨沐悔刚没走两步,就晕眩了过去,她眼前的建筑叠成虚实难分的影子,身体轻飘飘地好像飞了起来,眼皮重重的,重重的,直到支撑不住……
张忌天摊开手臂挽住杨沐悔细柳版的腰肢,只见她脸颊泛起红晕,嘴里还咿咿呀呀的。“靠,”张忌天暗骂一句,这家伙竟然喝醉了!
杨沐悔已然不省人事,她闭上眼睛,睡得很沉,很甜……
……
窗外飘着零星的雪花,夜深了,街上没什么人,只有路灯发出点点光亮。
“年龄?”面前的年轻警察拿着笔,不耐烦地盘问杨沐悔。
她只穿了件松松垮垮的毛衣,挠了挠蓬松的长发,“18。”
“身份证。”警察说。
“没带。”她说。
“年龄。”警察又问,“不是说了吗,18!”杨沐悔抬头,一身戾气,提高了嗓门。
警察狠狠地一拍桌子,冲着她:“说实话!妈的!”
杨沐悔盯着面前的警察,眼里满是不屑,“警察骂人啦!臭警察骂人啦!”
警察被她挑衅,立马按耐不住,站起来伸手要抓她的头发,却被一只强而有力的手拦住。
警察低头,低声问候身边的男人:“罗si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