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有点困难。”阎离歌幽幽开口,“我又不是开牛郎店的。”
夏诗薇扶额,头疼啊。
阎离歌眼底闪过一抹狡黠,看夏诗薇没有生气的样子,窃喜自己的睿智。所以说,男人犯了错不要紧,重要的是主动交代错误,并且要有悔 改的心。唔,真正改不改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句话很有作用。
夏诗薇抬眸,正对上阎离歌得意洋洋的样子。她霍的坐直身子,揪住他的耳朵说,“阎离歌,你耍我是不是?”
“疼疼疼,我哪敢,放手啦。”他就知道不能得意忘形,呜呜呜,他可怜的耳朵。
夏诗薇松手,冷哼一声说,“你下次再这么霸道,以后就别上床了。”
就不信他记不住!
这下子阎离歌得意不起来了,蔫蔫的,无精打采。
医院里,安德烈坐在卡琳娜身边问,“是不是只要有了阎离歌,别人对你都不重要。”
“对!我就要阎离歌。”
“爹地也不重要了?”安德烈伤心的问。
卡琳娜烦躁的瞪他一眼:“这能一样吗?你是我爹地,阎离歌是我要过一辈子的男人。有什么好比较的,能不能不这么无聊。”
安德烈悲从中来,想起小时候卡琳娜就没有母亲,这些年他们父女俩相依为命走过来。只要是能给女儿的,他都恨不得捧到她面前。
可慢慢的他发现,女儿对他给予的一切已经开始变得不耐烦。她有了自己的朋友,有了自己喜欢的男人,他这个做父亲的就像是被遗忘了一 样,时常感觉孤单。
到现在他惊讶的发现,他竟然这么害怕女儿独立,害怕她会留下他一个人。可很明显,现在女儿已经不需要他了,她需要是阎离歌,是一个 爱她的男人。
安德烈垂眸,把一碗粥端到她面前说,“吃饭吧。”
“不饿,不吃!说多少遍了,你烦不烦啊。”
“吃吧,吃完了粥,爹地跟你保证,阎离歌一定会在你身边。”他叹了口气,语气沉重的说。
卡琳娜眼前一亮,欣喜道,“真的?”
“爹地什么时候骗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