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着哭着就想起了“晨凯大酒店”亚硝酸盐中毒事件,想起还在医院救治的中毒患者和守候在那里的缪黍晨,心里顿时抽痛了起来。
她坐起身子从口袋中拿出手机,调出缪黍晨的电话号码,犹豫了一下便按了下去。
当电话接通时,她擦了一下脸上的泪水,深吸了一口气问道:
“缪总,你……你还在医院?患者……情况怎么样了?严重吗?”
手机中传来了缪黍晨那略带疲惫的声音:
“嗯,我还在医院,大多数患者的症状已经控制住了,目前还有三个在重症监护室,还没有脱离危险。”
“哦!”
郑娜不由地紧张了起来,深深的愧疚在心里涌了上来,她急切地问道:
“那他们有生命危险吗?现在一共有多少个中毒病人了?”
这两个问题是她最为关心的,她现在只乞求一切都快点好起来,快点过去。
“还不知道有没有生命危险,医生说要等到下半夜,如果症状控制住了就没事了,刚才又来了几个中毒患者,差不多有三十个了,希望下半夜不要再有患者进来。”
郑娜好一会都没有说话,她的心如刀割般地痛着。
“喂,郑娜,我挂电话了,我要去病房看看患者了,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说。”
郑娜这才马上说道:
“好的,缪总,你自己也保重。”
郑娜挂了缪黍晨的电话,便抱着膝盖坐在床上无声地哭着,那种自责、焦虑、悔恨而交织起来的痛如万箭穿心,她双手紧紧地握着拳头,指甲嵌入了手心的肉中,却依然无法抵御那种刀割般的心痛。
她突然扭头看向床头柜,然后伸手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盒子慢慢地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把薄薄的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