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对郝云说道:
“郝云,你怎么跟这种小心眼的人喝酒?多没劲啊!”
郝云只好笑着向高明问道:
“高明,貌似你们结了梁子?怎么回事?”
高明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膀,带着一抹得意说道:
“某人的老婆答应要跟我喝一次酒,我一直都在期待着这一天的到来。”
缪黍凡的眸子里顿时射出一道寒光,表情冷戾嗜血地说道:
“高明,你就别做梦了,不会有这一天的。”
郝云顿时明白了,缪黍凡这是在吃醋呢,无语地摇了摇头说道:
“好了好了,我们喝酒,别谈女人,一谈女人就伤心伤肺伤感情。”
三个大男人顿时都笑了起来,然后一起端起杯子碰了一下,各自喝了一口。
这时,缪黍凡拍了拍高明的肩膀说道:
“高明,你们当医生的还是最好别喝酒,也是对病人负责。”
高明点着头说道:
“理解万岁,当医生的是有很禁忌,是对病人负责,也是对自己负责。”
说着又与缪黍凡和郝云碰了一下杯子,喝了一小口酒,他突然向缪黍凡问道:
“黍凡,我听上次那位内科的同事说,你那个患了肝癌晚期的故友好像出院了,不过是她自己跑出院的,听说这已经是第三次从医院跑掉了,只是这一次倒是没有欠医疗费。缪黍凡,你这是从哪儿来的一个这么奇葩的故友?”
缪黍凡听了高明的话有些惊讶,知道高明说的是苏梦雨,怪不得他从北京都回来这些日子了,也没见苏梦雨来找过他,原来她又从医院跑了,那她会去哪里呢?
缪黍凡只是轻蹙了一下眉头,并没有在高明和郝云面前过于表露他的心绪,然后看着酒杯中的酒淡淡地说道:
“一个读大学时认识的校友,命是她自己的,她自己不爱惜,旁人也帮不了她。”
高明继续说道:
“听我那个同事说,如果再坚持一下,她的毒瘾就可以戒掉了。唉,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