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正在从办公室出来准备去各病房查看,我听到了呼救声后立刻跑去了花园,然后我看到了在水中扑腾着的陈雅兰,我没有丝毫的犹豫就跳了下去,将陈雅兰救了上来。
那时正好是腊月天,冰冷的湖水真的是刺得骨头都发痛,陈雅兰在我拉住她的那瞬间看了我一眼就晕了过去,然后她病了一周,我病了三天。
当我病愈出现在陈雅兰的病房时,我发现陈雅兰看我的眼神已经不一样了,她的眼神有感激、也有了信任,其实陈雅兰的眼睛一直都是很清澈的。
有一次,我借口去室外给陈雅兰做心理辅导,推着她去了花园,我先让她活动了一下筋骨,然后我们坐在草地上做着心理辅导的游戏,但我们的谈话内容却与游戏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直接了当、简明扼要地问道:
“陈姐,为什么装疯?”
陈雅兰一点都不意外地轻声说道:
“明哲保身,为了活命。”
“保你自己还是家人?”
“都保,我已经失去了丈夫和儿子,我不能再失去女儿和婆婆。”
她的这个理由让我很吃惊,我不知道她们家里发生了什么,我只知道她刚死了丈夫。是出车祸而死,出于亲戚的关系,我轻声问道:
“陈姐,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陈雅兰很淡定地回答道:
“帮助我继续装疯!”
这就是我跟陈雅兰的第一次对话,简单而明了。
从那以后,我也总觉得是有一双眼睛总在某个角落监视着陈雅兰,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我很少与陈雅兰单独接触,即使是做心理辅导,我也会叫上负责陈雅兰的护士一起,只有偶尔的二次我趁她的护士有事安排给陈雅兰做了心理辅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