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变化的答案,可是他却不像以前那么的生气。
如果她不喜欢他,那么他就想办法让她喜欢上他。
两人一路上都没在说话了,七个小时的车程,一刻不停的从权城赶到了榕城。
当乔晚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发现一切的景象都是那么的熟悉。
祝靖寒果然把她劫来了榕城。
而现在车子停的位置便是祝家。
乔晚眉间闪过恼怒,她转头看向祝靖寒,眸中怒火燃烧。
“祝总你什么意思。”乔晚伸手指着熟悉到底的别墅。
眼中是掩饰不住的恼怒,他怎么就敢真的把她载来榕城了。
还好昨晚让肖御去照顾乔御成了,要不孩子醒了看不到人该怎么办。
凌晨四点的带着些散不去的迷雾,天色还有点黑暗,可是已经不能阻止人的视野了。
祝靖寒侧头,然后看着乔晚,清洌的目光中现出一抹笑意。
“下车。”那笑意太大,以致于乔晚以为自己花了眼。
这叫啥?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到,偷不到不如前妻?
乔晚此时再呆在车上也没用,她可不指望祝靖寒突然大发好心的把她送回去。
她下车,收了收睡裙的裙角,一出来,冷空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她的身上还披着祝靖寒的衣服,连带着衣服她都拢的紧紧的。
祝靖寒走在前面,去开了门。
乔晚现在对他抵触的情绪不是一般的大。
他就站在门前,然后回身看向乔晚。
乔晚皱了皱眉,然后视线看向屋里面,怎么觉得进去就是进了狼窝了呢?
万一她和慕安宁不小心打起来了,人家相亲相爱的,再联手对付她,那她吃亏想哭都没地方哭去。
乔晚思索了半天,决定,怎么着也不能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