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一趟银行,你不许给祝靖寒打电话。”
乔易手指攒紧,他自然知道乔爸的忧虑。
乔晚是不是和他之间出什么事了?
如祝靖寒预料,乔家根本就没有主动联系。
他现在窗前,眼神淡漠。
指间夹着一支香烟,烟气会聚成一条长线,弯弯曲曲的向上飘,然后四散开来,最后消失。
窗户开的很大。
暖风吹进来,吹乱了他的短发。
客厅没开灯,从酒店客房窗口向外看去。
外面璀璨绚烂,漆黑的夜色很是喧嚣。
黑色的短发张扬肆意。
这么做,心里本该痛快,可是他心里却沉沉的。
无丝毫的快意。
侧脸坚毅俊朗,烟火指间燃尽,有些灼烫。
他眼神平静,把掐灭后剩余的烟头扔进了垃圾桶。
日头正足,阳光充斥着炙热刺眼的光线照进室内。
床上已经换上了干净的被单。
而乔晚,已经在浴室里呆了两个小时。
祝靖寒坐在沙发上,幽暗的眸子阴沉不定。
终于,浴室的门打开,女人把自己捂了个严实。
乔晚没看他的身影,一瘸一拐的进了卧室,她去翻祝靖寒带来的行李箱,果然有她的衣服。
半晌,男人清冷的声音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