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但是内心已经波涛汹涌,翻滚的厉害,故作平静的说出这话,她都不知道此时自己的心里是什么滋味了,到底是苦涩还是无力。
祝靖寒眸子倏地张开,一下子接过手机。
“喂,是我,你在哪?”他蹭的起身,身上的被子一下子落在,都盖在了乔晚的身上,她低着头,苦笑,什么时候祝靖寒能为她这么着急一次,她也就不枉喜欢过他一回了。
不知道那边说了些什么,祝靖寒一下子结束掉通话,抓起衣服便跑了出去,连头也没回,帐篷被打开,这回他没再悉心的用夹子夹上口,他的身影消失后,冷风夹着暴雨哗的就吹了进来。
乔晚一个人坐在那里,无动于衷。
许久,似乎是太冷了,她有点受不住,便缓慢的起身,走到坏掉的帐篷口,拿起他刚才用过的夹子费力的把两块布夹在一起,她的脸上被刮进来的风雨弄得湿湿的,女人眼眶微红,不知道到底是眼泪,还是雨水。
海世。
左城刚结束手术出来,换下无菌服,准备去办公室。
一个护士慌慌张张的在他的身边跑了过去。
左城眉头一皱,直觉有事情发生了,所以当下便迈开脚步跟了上去。
果然,一口大厅,有不少人聚在那里,其中有两个五六十岁的半百夫妻坐在地上,哭的悲拗。
左城走过去,那里已经聚了不少人,还有医院的保安站在那里阻拦着堆人的脚步。
“这是什么了?”左城问向旁边站着的肾脏科的张医师。
只见张医师脸色多少有些不好,似乎很是焦急,也很是无奈。
只听见他叹了一口气,说道,“这对老人的儿子得了肾衰竭,由于没有合适的肾源,病情实在是太重,昨天下午发病,由于并发症手术时候死在了手术台上。”
说完,他拿出一块手绢,擦了擦汗。
左城听完大致明白了,一起医疗纠纷。
那两个老人哭的特别伤心,坐在地上不起来,也没人上去搀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