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靖寒嗤笑了一声,眼神略带讽刺。
“不都看到了么,难道你还想从我这里听出什么不一样的答案来?”
刺耳的冷笑声,让乔晚觉得浑身的血液仿佛都滞流了。
那这是不是证明,那女人是他的,怀的孩子也是他的!
她眸子有些湿润,却在他虎口紧紧的钳制下无法低头。
“如果不是宫外孕,你会让那孩子生下来吗?”
乔晚的话中的颤音,祝靖寒自然听得出,墨眸紧紧的眯起,他薄唇轻启。
“会。”
只一个字,就狠狠的打击了她那还存有侥幸的心理,现在如一潭死水,她只觉得心口处钝钝的疼着,疼的她忍不住想蹲下大哭一场。
这场一厢情愿的婚姻,她还真是输的彻底。
她讽刺的一笑,眼眶泛着红。
婚后的这三年,祝靖寒从未给过她机会踏进婚房,更从未给过她半分怀上孩子的可能。
该是有多讨厌,才会允许别的女人生下他的孩子。
该是有多恨,连碰都不愿意碰她。
那笑意极深,另祝靖寒的眸子乍现出薄凉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