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地,心,像是被撕扯开了般,那股子疼痛又席卷而来了……
“你都不解释一下吗?”
闻言,雷冽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又拿出了另外一种药水小心翼翼地替她擦拭着,似乎她的话题引不起他丝毫的兴趣,只是耳边传来男人淡淡的嗓音,反问道:“我要解释什么呢?”
年欣然盯着他,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哪怕是药水的刺痛,她脸上的神情也没有丝毫的变化,一脸平静地盯着男人看,紧抿了下嘴唇,道:“耳钉是我刚刚在浴室发现的。”
闻言,雷冽像是明白了什么,怪不得这丫头从浴室出来就怪怪的,他想搂搂她,却被她拒绝了,而她吃饭的时候,只吃了两口就放下了筷子,总觉得她因什么事情不开心,她现在说明白了,那他也就不用去猜测了。
那深邃的眼眸移向那枚耳钉,记忆中似乎没有丝毫有关这枚耳钉的事情,但这耳钉却出现在屋子里,而且还落在了浴室这么**的地方,他是不能怪她的,
但,他是真的想不起这枚耳钉的主人是谁。
他无奈地叹息了一口气,他不知道是不是应该高兴年欣然有如此激动的反应,或许他应该偷笑一下,因为她是紧张他的。
他对上她那双眼眸,轻而易举地便看到了她眼里的质疑,他大概能猜测出她脑袋瓜里都想了些什么,估计就把他和这耳钉的主人联想在一起了。
雷冽心头是泛起了难以言喻的情绪,重重地叹息了一口气,那双深邃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看着她,薄唇轻启,一字一句道:“然,相信我吗?”
“我能相信你吗?”
他重重地点了下头,脸上神情严肃。
“那你要怎么解释这枚耳钉呢?”
“耳钉这事……”雷冽顿了顿,他也不清楚是谁把耳钉落在浴室了,他要怎么解释呢?
“解释不了?”
“我……”雷冽脸色一下子黑了,他不擅长解释,加上他都不知道这耳钉是谁的,她能解释什么呢?张了张嘴,却半天都没有说出半个字。
“我问,你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