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啊!”为了表示自己是真的懂,年欣然还猛地点头。
“那你能不对这我翻白眼或者瞪我吗?”
要是以前有人敢这么瞪他或者对他翻白眼,那这个人只有一种下场,那就是眼珠子被挖出来了,好让他知道什么人是不能瞪的。但眼前的这个年欣然却是个例外,从第一次她顶撞他,到对着他翻白眼,甚至还扬言要要打他,这种以前看似不可能的事现在统统都发生了。
他是觉得很有必要好好地调教她一番。
年欣然漂亮的黛眉蹙了起来,思考着他刚刚的问题,她能不对着他翻白眼或者瞪他吗?可是她已经习惯了,因为她宿舍那群霸王,她不得不经常这么做,时间一长了便成了习惯,她刚才完全是习惯性那么做,或者可以说是本能。
“我只能看在你今天帮了我大忙的份上,尽可能不对你翻白眼或者瞪你,是尽可能哦!”
雷冽被她的话给惊到了,眉间泛起深深不悦,“尽可能?”
年欣然又点了下头。
此时此刻,雷冽觉得自己要是和这疯丫头长久待下去,总有一天会被这黄毛丫头给气疯的。
“欣然,怎么还不和雷先生进来啊?”年爸爸已经走进了里屋,从屋里探了半截头出来,朝着他们这边吆喝道。
年欣然想也没想,便回道:“哦,马上。”
她朝着雷冽往屋里示意了两下,“你不是说要进里屋吗?还不走?”
人与人之间就是这般特殊,有些人想极力去接近、讨好一个人,而这个人却想方彻法地远离这群人,但偏偏有那么一个人既不接近你,也不讨好你,可是你却想着如何替她好,如何替她解决一切问题。
也许,这就是命定的缘分,一切都在这冥冥之中注定了……
屋内。
“雷先生,你坐、你坐。”年爸爸热情地招待着,但脸上的神情似乎有点不自然。
不自然?为什么会不自然呢?
“爸……”
年爸爸打断了她的话,慈爱地说着:“孩子去给雷先生倒杯茶,快。”
闻言,年欣然乖巧地店里了点头,没有丝毫的反抗,但在转身之际,她却看到雷冽竟然在偷笑!
偷笑?他偷笑些什么呀?
瞬时间,年欣然懂了,因为他爸爸刚才唤她“孩子”,而她表现得很乖巧,完全和平时是两样,所以他见到她这副样子就偷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