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欣然痛苦地捂着脸,眼泪却肆意地流淌着,她知道她不应该在公众场合这么不注意形象的,可是这一刻的她没有办法了,她真的很想哭,很想哭……
哭是弱者的行为,可是现在哭是唯一能让年欣然情绪发泄的方式。
“呜呜……”
一抹眼泪,一抹鼻涕……
“不是已经不哭了吗?”低沉的嗓音里带着浓厚的不悦。
年欣然也没有看向来人,继续哭,只是在声音上收敛了一下,其实她就算是哭,也不会大声,是那种默默地哭泣着,惹人可怜、心疼的那一种。
见她还是在哭,他就知道这丫头绝对是吃硬不吃软的,对她有一个最有效的方法——威逼。
“好,你继续哭,不哭了,我们再考虑登机的事。”
“啊——”年欣然水汪汪的眼睛地看着男人,那鼻涕还挂在鼻子上,一脸不解地看着他,“是要登机了吗?”
“是!”雷冽斩钉截铁地回了句,眉宇间的不悦加深了。
早在年欣然换好衣服回来的时候,他就知道了。她选择了一个安静的地方坐下,原以为她只是想安静一会儿,不打扰他,没想到这丫头竟然是多到一边哭了。
这丫头不是铁打的吗?
他宁愿她是那个伶牙俐齿的年欣然,也不愿意见到她哭哭啼啼的样子,说真的他不会哄人,就算是见到她哭了,他也不会好言相对,也不会安慰半句,甚至连纸巾也不会递一下。
这就是他,雷冽。
“我……我可以走了。”
她就是等着登机,她的心是早已飞回去了。
雷冽挑眉地看向她,眉宇间的不悦又加深了,却忽略了她脸部的表情,冷淡地说了句:“你不哭了再跟我说话。”
“你……”年欣然更是气结了,只车上的时候他就是这么威胁她的,现在又是这样子,就不会说句好听点儿的话吗?
“雷冽,你就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