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欣然大有一副初生牛犊不怕死的勇气,点了下头。
“年同学。”雷冽声音一下子变得严肃了,看向年欣然的时候,眼神里也多了些许如寒冬中的冷艳,“你自己说的话总要兑现吧?”
“兑换什么?”年欣然故作无辜地问道。
“承诺。”
“我承诺你什么呢?你能别逗我吗?”年欣然一脸好笑的看着男人。
“很好。”
男人突然说了两个赞扬的字眼,但脸上的神情却不是这么一回事,他的脸可是比刚起要黑了很多,而且还是有点铁青、铁青的感觉,他是被她气炸了吗?
“两个选择。”
年欣然一头雾水地看着男人,不解地问道:“什么两个选择?”
“你要么陪我去晚会,要么肉偿我,你随便选一个。”他的耐性都被她给磨掉了,直接落下句威胁,相信这种办法下这疯丫头一定会做出令他满意的决定。
然而事实上是,年欣然瞪着雷冽看着,眼里迸射出来的想杀人的冲动,是恨不得把男人给碎尸了,看着他的眼有怒火、很怒。
选择?
这叫选择吗?
她有得选吗?
她是迫不及待想要和男人划清界限,要不是为了夏薇和李依琳的事情,她绝对不会去找这个男人,一见到这个男人,那过去极力想要抹掉的记忆便如潮涌般袭来,冲击着她的身心。
那荒唐的一夜算是她人生的污点,她想抹掉,可是奈何这污点是抹不掉的,也挥不去的。
再三权衡之下,年欣然一咬牙便说道:“我陪你去行了吧!”
不情不愿写满了她额头。
……
“欣然,欣然……”马文斌见她没有回应,便抬起手在年欣然眼前晃动着。
“别晃,我容易头晕。”
马文斌看着年欣然,脸上、眼里全是说不出的失落,伤心地说着:“可是你刚才……”
“我怎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