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你走过来一点,我们周总想请你喝杯酒而已。”
“害羞些什么呢?”
“来,小姑娘,我们周总人可好了。”
……
人可好?能不恶心她吗?
年欣然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们这一群人,如果可以的话,她现在就想掉头走,不用在这里装腔作势。
“年姑娘,过来,陪我喝一杯。”说完,便把旁边那杯斟满白酒的酒杯拿起。
年欣然看了一下桌上,桌上放着四瓶茅台,这杯里不就是五十三度的茅台吗?喝下去,肠胃不就是烧起来般火热吗?
年欣然难为情地摇了下头,“周总,我……不大会喝酒,要不……我以茶代价?”
她是真真不会喝酒,曾经在宿舍喝过酒,只是半杯啤酒下肚后,她就开始胡言乱语了,到后头她直接倒过去了,而她狠心的舍友直接把她放地板上睡了。
“年姑娘,是不给脸我周某吗?一杯酒而已,能喝醉不成?要是你担心喝醉了回不了家,我亲自送你回去。”
此话一处,在座的人都意味深长地看着周总,脸色统一露出诡异的笑。
年欣然绝对不是笨蛋,当然是明白这话里头的意思。
她是没有丝毫可以退却的机会,而这杯酒她也必定是要喝的,但为了从此能和这个周总划清界限,把之前的事都像粉笔字都抹掉,年欣然很有必要说清楚,不然这杯五十三度的茅台是白喝了。
年欣然接过酒,但在接过酒的时候,那个周总就开始毛手毛脚了,那只肥大的手,装作不经意地抚过年欣然的手背上,她忍住了要爆粗的冲动,也忍住了要揍人的冲动,只是脸上的笑都没了。
“周总,我知道可能上次我惹您不开心了,今天我是特意过来跟您赔不是的,希望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我。以前的事,我们就当没发生过好了,您觉得这样呢?”一番话,说得年欣然自己都觉得恶心。
周总闻言,脸上那坏坏的笑意不禁扩大,饶有兴趣地看着年欣然,只见他先是点了下头,然后又摇了下头,那双色迷迷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年欣然。
年欣然被他看得鸡皮疙瘩全起了,特别是他那双眼睛,她恨不得就把他给剥出来了。
“年姑娘,话怎么能这么讲呢?”
“周总,您……”年欣然没明白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