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着眉,默不作声了两秒,这才压低了声音:“暂时放开我。”
我听到了一种忍痛咬牙的感觉。
我骤然一惊,急忙放开了他。
我看到燕少的腹部衣衫上,隐隐有血迹在浸出来。
我想道歉,燕少却伸手制止了我。
我于是将他扶起来,扶他到沙发上坐下。我担忧地问他:“你什么时候来的?”
燕少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有点古怪,然后他沉默了一秒钟,回答我:“刚来。”见我发愣,又补充道:“你刚跌下水,我就把你拖起来了。”
我惊悚:“就那么一……两秒?”
燕少点了一下头。
就一两秒,我竟然就做了个梦?我吓得掩口,这又是那个造梦人干的事情吗?
我转头去看水池,那池水上还有因为我刚刚跌落而荡起的波纹。此时,玻璃隔断下,又恢复了艳丽的热带鱼游泳景象。
我对燕少说,是有人把我打晕的。
燕少点了一下头:“是的,是有人。”
他说着这话,目光看向了不远处的沙发。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这才发现,这贵宾厅里,还有一个人!
这发现让我几乎吓得跳起来。
是的,我看到仅仅离我们五米的沙发上,背对着我坐着一个人,一个女人。
我看那披在身后的长发,还有那发色,以及肩膀的形状,就差点叫出声,是艾丽?
刚刚是她打的我?
她什么时候来的贵宾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