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青是把他脸上的颜料抹到我烫伤的上面?我正在惊奇着,却突然发现自己一点也不痛了。
虎口处传来凉凉的感觉,火辣辣的痛感瞬间逝去。
这是什么神奇的颜料啊!
阿青用和燕少极为相似的语气,说了一模一样的两个字:“白痴!”
我说:“谢谢……”
然后我继续给秦总喂食。
我本来想让阿青帮忙喂,阿青傲娇地一扭头:“不喂!男人喂男人,别人还以为我是小受呢!”
我想说,你以为你这样就不受了吗?
你这个傲娇受!
我只喂秦总吃了两个馄饨,秦总貌似就有点吃不下去了。
虽然他没有这样说,但我也不是没眼睛的笨蛋。
我问他:“还要喝口汤吗?”
秦总几乎是下意识地摇头,然而我正要把碗放回去,他又微弱地点了一下头。
我不知道他到底是要喝还是不要喝。
但是我看到阿青笑得眼都弯了。
阿青说:“好姐姐,你就再喂我月天哥哥喝一口汤吧,我哥哥宝贝着这一口呢。”
我简直想把一碗的馄饨泼到燕平青的脸上。
阿青却立马说:“不废话了,吃了东西垫底了,可以吃药了。”
他说着,就从兜里摸出了一个小瓶。
我的心跳了一下。
我想到燕少说过,不能让小少给秦总吃药。
这药,绝对有问题。
阿青非常积极地把药递到秦总的面前:“月天哥哥,快吃药吧,吃了就好了。”